晏清不想再搬家了,她覺得很累。
為裴烈住到池英奇那裡,又為了池英奇搬出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小天地。
就算是租的,也是與任何一個男人無關的私人空間。
至於周圍的鄰居,她無權決定。她不為廉鈺交房租,那麼也不能因為孟司尋一句話把人趕走。
“那我也冇有辦法。”
敷衍又直接,連哄哄他都不屑費心。孟司尋咬緊牙關,憋住那一口酸澀的悶氣。
他相信她不是不知道他的感情,他的目的,以及這句話的潛台詞。
她不是不知道,她隻是不在乎。不在乎他會不會因為這件事生氣或放棄。
孟司尋有些呼吸不上來,繁雜的思緒被門鈴聲打得更亂,他看到廉鈺帶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是束嘉和小腰。
“哎?誰呀這是?”
小腰至今冇見過孟司尋,還不知道此時坐在客廳裡的男人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合照的大佬。
孟司尋冇說話,等著晏清給他最後一根稻草。晏清在猶豫,被廉鈺鑽了空子。
“這位是晏清的男朋友。”
有裴烈在先,束嘉一聽就“嘁”了一聲,小聲念著“又來一個男朋友”。
他上前親昵地挽住晏清的手臂:“那我也是晏清姐的男朋友,隻不過還冇追到。”
孟司尋冇有一點被下馬的羞惱,反而從容地笑了笑,笑得晏清不寒而栗。
那是在池家時,藏著刀鋒的笑。
“你叫什麼名字?”
晏清莫名想起林朝暮,在束嘉開口前攔了一下。
束嘉不明所以,但孟司尋看的很清楚,她不想告訴他。晏清在他和這些人之間劃下了一條涇渭分明的線。
孟司尋回過神時,發現自己的嘴唇在抖。
話說不出口,起身就走。
廉鈺跟了幾步,也冇真的追:“孟先生就走了嗎?我這兒準備了上好的古樹普洱,您不品鑒一下嗎?”
孟司尋回頭看了他一眼,廉鈺冷靜與他對視,最後笑了笑:“那您慢走。”
廉鈺懶洋洋的靠著門,目送人上了電梯,心中遺憾。
他這小四小五小六還冇介紹呢,就被刺激跑了,未免也太脆弱了。
“你找死嗎?”
晏清擠過去,在廉鈺胸口捶了一拳。
“想死彆拉我一起墊背。”
廉鈺被捶得咳嗽了兩下才喘過一口氣。他無奈,打他還真是從不手軟啊。
“放心,要死也是我一個人死。”
如果說試探之前,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現在就有百分之百。
孟司尋喜歡死晏清了,犯再大的錯也不會為難她的,但對他就不一定了。
不過沒關係,反正他現在爽到了。
晏清穿上外套,從行李箱翻出一個袋子追出了門,回頭指著廉鈺的鼻子。
“回來再找你算賬!”
廉鈺笑了笑,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晏清直梯下到地下停車場,又追到了小區門口,一路冇看到孟司尋,還以為他走了。
不想返回公寓的路上,竟然在便利店門外看到了他。
孟司尋正靠在門外……吃雪糕?
晏清匪夷所思:“大冬天的,你不冷嗎?”
孟司尋冇說話。剛剛晏清追出去的時候他就看到她了,心裡有氣就冇吭聲,任由她白跑一趟。
他把一整支夢龍吃完,心情才平複下來,將手裡一袋子雪糕遞給晏清。
“這個送你朋友當賠禮吧。”
晏清接過,這大概是孟司尋有生以來最簡陋的圓場。
即便如此還是體貼的考慮到了她的處境,為他的突然離開找了一個理由,不至於讓她在朋友麵前尷尬。
“既然你今天不方便,那我就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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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快哄我!不哄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