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鈺的配合度太高,晏清直覺不太對勁,但冇有時間多想就給孟司尋開了門。
孟司尋生性多疑,拖太久的話解釋起來更露馬腳。
晏清故作驚訝:“你怎麼來了?”
她裝的太過意外,有驚但無喜,孟司尋感到一絲微妙,好似他是不速之客。
“我以為,我們在港城分開時約定的是,等你回江城後我來這邊找你。”
他解釋完晏清纔想起來,難怪她飛機落地後,孟司尋就第一時間給她打來電話。
原本以為隻是體貼,現在才意識到是提醒。
“你忘記了?”
晏清尷尬的笑了笑,就算說冇忘,等會兒小腰他們來了,也不攻自破。
對啊,等會兒小腰他們要來,她還讓廉鈺藏什麼?直接讓他魚目混珠不就好了嗎?
孟司尋見晏清麵露懊悔,心裡舒服了一些,問道:“現在打擾嗎?”
晏清忙搖了搖頭:“就我一個人。”
聽到了滿意的答覆,孟司尋才讓應平將東西搬進房間。
“喬遷之禮。”他解釋道。
即便包著白色的防震塑料,晏清還是從外形看出來那是一張桌子。
兩平大小的桌麵,邊緣不規則,還保留著樹皮的溝壑曲折,看得出是一塊完整的梨花木。這麼粗的截麵足以見得樹齡之高得之不易,以及價格之貴。
應平利落地將桌子組裝好,原木花紋高檔典雅,顯得空曠的客廳有些簡陋。
其實小腰這間樣板房裝的也很高級,隻是Mong的風格太獨特了,一般裝修就變得捉襟見肘。
最重要的是,她記得這桌子是當初兩人看房時,孟司尋承諾給他們兩人的新居的。
當Noioso不止是Noioso,他做的每一件事都無法不讓晏清多想。比如現在,是否是在用這張桌子質問她:你為什麼寧願搬到這裡,也不跟我住在一起?
即便孟司尋可能並冇有這個意思,但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會讓晏清不自覺的設防。
她下意識婉拒:“這個太貴重了。”
孟司尋預料到她的壓力,但並不打算為她解圍。他清退應平,關上門,上前抱住晏清。
“你覺得貴重最好,這樣看到它,你就會想起我,然後邀請我來做客。”
他就是想給她一些壓力,成為壓在她心頭的分量,被惦記被在乎。
“傢俱不被使用,做出來就冇有意義,所以你以後一日三餐都要用。”
——也都要想起我。
施壓變成了乞求,晏清忍俊不禁。
隻有Noioso能適時的勘透她的心思,然後給予最及時的安撫。
她放鬆下來,抬手摟住男人的脖子:“我手藝可不好,你來也隻能出去吃。”
“沒關係。”孟司尋吻上晏清的唇角,兩手一托將人抱上桌子,“我比較想吃你。”
氣氛剛好,他一點點向下吻,剛想往晏清衣領裡鑽,就被她一把托住了下巴。
“呃,不是前天剛做了嗎?”
孟司尋就這麼將下巴擱在晏清的手心,一臉幽怨,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是啊,都一天冇做了。”
“……”
不是,叔叔你都三十多歲了,早該過瞭如狼似虎的年紀了吧?
“我做這張桌子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如何品嚐你,求你滿足一下我的性幻想,可以嗎?”
孟司尋說著低頭去解晏清的釦子,一顆顆向下,忽然看到黑色的衣服下襬有兩塊不太明顯的白色乾痂。他動作一頓,這才確定晏清身那股奇怪的味道不是偶然。
辛辣的,夾雜著淡淡的……麝香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