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冇有像剛剛那樣避開他,也許是扣著她後首的手足夠有力,讓她無處可逃。
可她也冇有推開他,乖順的讓廉鈺驚恐。他喘息著退開身,重新確認她瞳仁裡的倒影,是他。
明明跟裴烈長得一點兒也不像。
裴烈濃顏,他是淡顏,裴烈是雙眼皮,他是看起來像單眼皮的內雙。
他也冇有那麼高聳的眉骨和鼻梁,他……確實冇有裴烈長得好看。
無法消解的嫉恨,在廉鈺陰暗的內心如螞蟻爬行。他感覺到癢,讓人灼燒的癢。
隻有再次吻上晏清才稍稍緩解。
他氣憤的啃咬她的嘴唇,又不忍咬的太重,牙齒輕磕一下就變作**。
奇怪,晏清竟然還冇有扇他。
甚至剛剛離開的手又重新覆了上來,輕輕揉捏著他敏感的頂端。
隻是觸感比之前多了一些粗糙的顆粒和……灼熱感?
幾乎下一秒灼熱感就變作了痛感,廉鈺猛地撤身,就看到性器上沾著小米椒的籽。
“怎麼了,不是讓我好好給你摸摸嗎?”晏清笑盈盈的調侃,“我做的不好嗎,那我輕點?”
她手指上還殘留著紅色的痕跡,故作囂張地向廉鈺靠近,好似握著一把閹割刀。
廉鈺痛得眉頭緊蹙,咬牙笑道:“你的手不辣嗎?”
辣,晏清的手指也灼熱到發痛,可不見廉鈺認慫,她也不想示弱。
“還好。”
廉鈺笑了笑,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還真是他倆的風格。晏清過度順從的話,反倒讓他不自在。
這樣剛好,痛但是讓他亢奮。
他拉過晏清的手:“那就快點讓我射出來,不然小腰他們要來了。”
晏清看他額上已經痛出了一層薄汗,心裡念著真是瘋子,卻還是如願握住了他。
麵臨灼傷的肌體開啟自保,鈴口湧出一股股清液,將**洗得紅潤髮亮。
那裡肉眼可見的,不正常的腫脹著,廉鈺卻自虐般的不肯鬆手,就這麼摟著晏清的腰,沉迷地在她嘴唇上啄吻。
手上的皮膚粗糙,遠不如生殖器的黏膜敏感,晏清的手尚且燙到發痛,難以想象廉鈺的感受。
她莫名想到那條他被斷手的視頻,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冷靜地拍攝留下證據。
他是不怕痛嗎?
可明明額角的青筋都在忍耐中暴起了,親吻她的嘴唇也在急促的呼吸中顫抖。
晏清怕他被辣椒刺激太久,真成了太監,於是又多了一隻手加快進程。
她撫摸著他的胸口,**,一點點下移到小腹,發現他竟然在刻意繃緊肌肉,剋製射精的衝動。
“喜歡痛?”
晏清問他,廉鈺痛得滿頭虛汗,雙眼迷離,卻還是執著地點頭。
“喜歡。”
——你。
他傾身吻她,遞上未說出口的那個字。
這一次,晏清微微鬆開牙關,冇有再阻擋他。
廉鈺感覺到她的鬆懈,微微愣了一下,強烈的喜悅驅散了痛感,隻剩下快慰。
他肆意侵犯著她溫暖的口腔,任由她滾燙的折磨自己的性器,樂此不疲。
粗脹的**快樂的哭泣,在擼動下興奮的跳動。
“快點,我手痠了。”
晏清小聲抱怨了一句,廉鈺失笑。
可他被辣到麻木,有點難射。他說自己來,讓晏清去洗手,卻不想嘴唇上被親了一下。
“快點。”
像是童話故事裡帶著魔法的吻,廉鈺腦子瞬間空白,被拋上雲端。
雙手變作翅膀,他飛得很高很高,高到快要接近太陽時,卻看到了在下麵等他的女孩。
他義無反顧地墜落,落在晏清懷裡,卻毫無失落,隻有滿懷的幸福。
強烈的**讓他兩腿發軟,隻能扶住晏清的肩膀。他低頭看到白濁射了她滿手,有一部分甚至落在了她的衣服上。
遲來的羞恥感灼燒著他,比辣椒更甚。
“射這麼多?”晏清笑他,“看來你的左手能寫能畫,但是自慰不太行。”
廉鈺將頭埋在她的肩頭,癡笑著默認。
“那以後還能找你幫忙嗎?”
晏清不置可否,把人推開,在龍頭下用冷水衝手。
明明冇有迴應,廉鈺卻低頭笑了一下,隻要晏清不拒絕,他就有的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