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視窗自動放大,填滿了手機螢幕,晏清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但緊張是多餘的,Noioso依舊謹慎,冇有露臉,甚至比視頻裡的視角更小,連膝蓋都冇有拍到,隻有上半身到領口。
他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真絲睡衣,看起來也坐在馬桶上。指間夾著一根菸,像是專為觀賞這場表演纔剛剛點燃。
“夠你應情應景了吧?”
曠日持久的沉默被打破,讓這一句像是在晏清耳邊輕喃。她一個激靈,兩頰失控的泛起燥熱,皮膚忽然變得敏感,連一點點微風都能吹立汗毛。
晏清不想矯情,但愛撫難以放肆,總覺得差點什麼。
“你就什麼也不做嗎?”
“我是考官。”
晏清抿了抿嘴,不滿的情緒剛寫上臉,忽然想起開著鏡頭。
收斂已然來不及,隻能硬著頭皮繼續。
“你說說話可以嗎?”
“說什麼?”
晏清無語,她冇經驗,這位也冇經驗嗎?
或許隻是傲慢的敷衍,居高臨下地看她窘迫罷了。
她想了想還是算了,虛假的情話也隻會讓她倒胃口。
沉默填滿視頻兩端,空曠感讓晏清感覺古怪,神思渙散。
她餘光瞥見鏡中的自己,一手掐著胸乳,一手埋在腿間晃動,眉頭微蹙,抿緊嘴唇。這副表情大概也讓Noioso很倒胃口吧,看起來一點兒也不爽。
她索性閉上眼,儘情享受,不再管他。
鏡頭中的晏清高仰著頭,脖頸纖長,天鵝一般,皮膚在白熾燈下泛著淡淡的冷白光,猶如北宋汝窯的瓷器一般,瑩潤、精緻又冷豔。
沉溺**的情態又在提醒他,這是活生生存在的,隻要願意張開雙臂就可以擁抱的美景。
“你很漂亮。”
Noioso在耳邊出現,晏清猛然睜開眼,想要確認對方的眼神以辯真誠或戲謔。
然而無果,畫麵中還是隻有那隻蒼白的手。
她竟然被一句簡單甚至敷衍的誇獎勾起了感覺,不由得盯著畫麵上的那隻手,想象著那修長的兩指像夾煙一樣夾住敏感的花核。
“在看什麼?”
目光被識破,晏清又羞又惱。
“摳摳搜搜什麼也不露,我看看手還不行嗎?”
語氣中怒氣明顯,聲音也大了許多,Noioso卻不覺得冒犯,反而發出悶悶的笑聲,畫麵上反光的衣料隨著胸腔震動一晃一晃。
他抬手出了畫麵,再落下時指間空空,應該是將煙含在了唇間。
手指落在衣領,隨意地解開了一顆釦子。
晏清原本以為他隻是鬆鬆領口,不想手指下移,一連解開了三顆。
她才反應過來,是Noioso菩薩在開恩。
信徒得寸進尺:“不夠。”
Noioso上善若水,繼續向下解。
一顆,兩顆,三顆。
像是刻意放緩速度,釣著好色之心。
鈕釦解開,手指一劃,墨綠色像是綻開的葉片。
春日顯山露水,格外撩人。
晏清聽到自己這邊的水聲,相信Noioso也聽到了,輕笑聲在沉默中抓撓著她敏感的神經。
“還滿意嗎?”
視線在狹窄的春光中向下,最終被褲腰阻擋。坐姿堆積的褶皺,讓她很難一探究竟,Noioso因為她勃起了嗎?
“下麵也脫掉。”
Noioso笑了笑:“不行。”
“小氣。”
快感上頭,晏清也冇有心思再跟他討價還價。
水聲變得越來越大,那邊的笑聲也多了一些沉重的氣息。
晏清猛然夾緊雙膝,喉頭溢位一呻吟,爽得腳趾都蜷在了一起。
眼前一片白光,像是神祇降臨,在她耳邊溫存。
“恭喜,第一次考覈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