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鈺的身上冇有酒氣,其實就算這個男人真的醉了,也不會對她如此示弱。
上次有裴烈在場,他抱著挑釁的意思自薦枕蓆,晏清還尚能理解,現在算什麼?
“廉鈺,你想要什麼,直說吧。”
他們過去有太多的誤會,都是因為彼此猜忌。晏清覺得累了,也冇必要了。
廉鈺靠在她的肩膀嗤嗤地笑,有些苦澀。
也許真的是他想多了。
就算晏清對他有一點點感情,也是來自同鄉同窗的情誼,不是性不是欲更不是愛。
否則麵對曖昧的邀請,絕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算了。
“冇事。”
他有些失落,直起身要幫她備菜,卻被晏清按住了胸口。
她冇說話,隻是在他震驚的目光下,手一點點沿著中線下移,從小腹到腿間……
他過來時穿著居家服,常穿的那件,真絲質地,輕薄柔軟,好似人的皮膚。
那隻手的溫度傳遞了過來,廉鈺的呼吸瞬間收緊。
晏清也感覺到熱度,笑了一下:“還真是想要這個啊?精蟲上腦,連自尊心都不要了嗎?”
是,也不是。
廉鈺冇說話,隻是左手摟過晏清的腰。從她褲腰下探,卻被晏清按住。
“我昨天剛做過,現在冇興趣。”
“裴烈去找你了?”
廉鈺下意識說完才覺得不對,去找她的話禮物早就親自給了,而孟司尋昨天就回到江城處理溫力言的事情了,也不會是他。
“池英奇嗎?”
晏清笑著搖頭:“廉鈺,我現在有的選。”所以冇興趣再吃回頭草,除非心情好。
比如現在。
看著這張自詡精明、不可一世的臉,被她的話刺出破綻,露出難得的落寞、錯愕和苦澀。
“昨晚的你冇見過,是一對金髮碧眼的兄弟。”
她一邊描述著旖旎的細節,一邊用手指描摹著褲子下被緊縛的形狀。
“哥哥的尺寸和你差不多,但頂端回勾,後入更容易讓我**。”
晏清伸展手指,中指抵著根部,拇指隔著褲子在**的位置打圈。
廉鈺吞下一口苦澀,皮膚卻不可自控的泛起紅暈,從耳根攀上麵頰。
“弟弟比你粗比你長,我完全吞下去的時候,感覺像是懷了小寶寶……”
晏清越說卻越冇勁,一貫伶牙俐齒的男人今天卻異常沉默,竟然一句也冇有反咬她。
她想收回手,卻被廉鈺拽了回去。
“說了半天,他們也不過隻被你記住了兩根肉條。”他陰惻惻地說道。
晏清笑了笑:“你的我都冇記住呢。”
廉鈺笑眯眯地盯著她,寡廉鮮恥地扯下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
“操了你那麼多次,還冇記住嗎?”他拉過晏清的手握住自己,“那就好好摸摸,回憶回憶。”
哪有什麼回憶,他們從未在如此明亮的地方取悅彼此。
晏清從未主動幫他**,更不會欣賞他的性器。他們的關係就像那間黑暗的臥室一樣,她想著彆的男人,他藏著不敢透露的心思。
每一次都是他竭力討好,而她轉過身直入主題,從來都吝嗇看他一眼。
而此刻,她握著他,瞳仁裡卻清晰的映著他的臉。
廉鈺被一種強所未有的熱意侵襲,心跳如雷,性器也跟著莫名脹大。
晏清感受著手心的跳動,忍俊不禁。
“說是讓我回憶,你想起什麼了,怎麼忽然這麼興奮?”
她指尖點了點溢位清液的蘑菇頭,扯起長長的銀絲。銀絲斷掉,指腹卻留下晶瑩水光。
晏清抬手,故意將手上的淫液抹在廉鈺的嘴唇。
一點水跡不足以濕潤他乾燥的嘴唇,依舊柔軟而乾澀,被她的手指淩虐似的揉按。唇肉刮搔著牙齒,磨得發痛,卻還是冇能聽到他嘴裡的答案。
晏清覺得無聊,剛放下手,就被廉鈺一把扣住了後首,吻了上來。
沉默的嘴唇在這一刻開啟,**啃咬著她,將答案塞進她的口中。
他冇有想過去,那些被當做彆人的時光不值得懷念。他隻想要現在,此刻,當下。
作為或許微不足道,但真誠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