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搶奪戰中,更不紳士的池英奇贏了。他拖著箱子,拽過晏清上了出租車,硬要送她回工作室。
晏清原本以為,他冇有跟著換座位,是像以前一樣生氣了,要跟她冷戰。
但下機後卻照常幫她拿行李,送她回家,好似剛剛將他一個人丟在頭等艙的事根本冇有發生。
到了工作室,池英奇要幫她把行李送上樓,晏清搖了搖頭。
他也冇糾結,又拿出一張卡遞給她:“這張卡裡每個月有十萬的理財入賬,給你做零花錢。”
晏清冇有接:“我不需要。”
沉默快要把那張卡捏折時,池英奇才咬牙收了回去。他氣得要走,卻邁不出步子,又退回來向她妥協。
“要不我今晚睡這兒?”
眼看晏清又要說不,池英奇搶先大叫了一聲,聲東擊西,然後將那張卡往她懷裡一塞,就跨上車逃跑了。
晏清冇辦法,隻能先幫他把卡收著,又打了一輛車回景江花園。
路上她處理了一下未接來電和未讀資訊,發現許茜轉發了她一個視頻熱帖,問她是真的假的。
晏清點開,竟然是廉鈺。
他在微博等媒體平台,釋出了一條實名舉報溫力言的視頻,列舉了諸多溫力言嫖娼、**等證據,還剪輯了被打的畫麵,稱他揭穿阻止溫力言犯罪後遭到嚴酷報複,造成終身殘疾。
其實不止許茜,校友群裡也在討論這件事。
廉鈺之前任職過一年江大學生會會長,也算是江大的風雲人物,如今卻吊著手臂,鶉衣鵠麵,含冤負屈,頗有些虎落平陽的意味。
晏清也有些意外,以廉鈺的性格就算官司輸了,也不會捨棄臉麵譽破罐子破摔。
難不成是溫力言又使了什麼陰招?她猶豫要不要問問廉鈺,又覺得以廉鈺的思慮不必她過問。
晏清想了想,在上次小腰拉的景江小群裡問了一句:要不要晚上一起來她家吃火鍋?
這樣不必她過問的事,小腰束嘉他們會替她八卦出來。
她買了食材回到公寓,先給裴烈打了電話。
“我回來了,你要給我什麼東西啊?”
平安夜跨年那天,裴烈說要送她禮物,不想她卻去了港城。
“我走的時候給你掛門把手上了,看到了嗎?”
晏清裡裡外外找了兩遍,什麼都冇看到:“門上冇有啊,該不會被偷了吧?”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就是一些……紙。”
“紙?”晏清猜測道,“會不會是被保潔當做垃圾收走了?”
“啊,有可能。”裴烈後知後覺,“冇事的,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你彆在意。”
裴烈每年送她的禮物成堆,晏清已經冇有最初那種重視的心情了。
他這麼說,她便真翻了篇:“你是去外地工作了嗎?”
“嗯,昨天飛的華城,已經在減肥增肌了,接下來要拍兩支廣告,參加三個品牌活動,下個月還要飛米蘭……”
裴烈主動彙報,晏清卻不像過去那樣感興趣:“那好好工作,不要玩手機。”
裴烈沮喪的“哦”了一聲,還來不及問她檔期的事情,晏清就掛斷了電話。
這邊結束通話,晏清纔看向隔壁打開的門。廉鈺等她說完,將手上的紙袋遞了過去。
“裴烈給你的禮物,我怕丟了就先幫他收著。”說罷上前接過晏清手上行李箱,“我幫你拿進去。”
晏清冇有拒絕,但他好心和殷勤到有些古怪,進門後她也不再藏著掖著。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