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池英奇確實想了很多,想著怎麼乾死這個Mars。可就算新官上任三把火,孟司尋也不會同意他第一把火就把甲方給Fire掉。
既然合作不可避免,那麼就隻能先擺出大房的架勢,表現他寬廣的胸襟,長遠的目光,以及堅定的態度。
總之不能給那個狐狸精任何上位的機會。
“這一次是我家先冷落了你,欺負了你,都是我的錯。你單純善良,不知道男人險惡,才讓某些狐狸精趁虛而入。
我不怪你,也不會把這種男人放在心上。
以我的經驗,一晚上那麼多次一定是吃了藥,副作用極大,以後不是陽痿就是早泄,還可能禿頂,你是不會看上他的。”
晏清偷偷看了一眼那邊靠窗的Mars,壓低聲音勸池英奇:“人家好歹也是你接下來的合作夥伴,不要背地裡說人壞話。”
池英奇不屑地“嘁”了一聲:“誰背地裡說他壞話了,我剛纔說的還不夠大聲嗎?”
說罷,他還朝著那邊的Mars“喂”了一聲。
“聽見了冇——唔!”
晏清給了池英奇一肘,後者才收聲。
那邊Mars也不知有冇有聽到,正低聲與旁邊的孕婦交流著什麼。
不一會兒他叫來空姐:“這位媽媽情緒有些緊張,可能需要坐在商務艙的丈夫過來陪伴。我願意無償與他調換位置,還請你幫我溝通一下。”
晏清一聽,心都酥了,不愧是她的菩薩。
Mars換到商務艙後,她再看身旁的池英奇,看出了金錢如糞土的感覺。
與其再多費口舌,不如身體力行。
晏清也叫來了空姐,剛說想換到Mars身邊去,就被池英奇一把攥住了手。
“這是我訂的位置。”
“機票的錢我落地開機後轉給你。”
“你真看上他了?”
“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
另一邊,Mars雖然擺脫了惱人的池英奇,心裡卻依舊不太暢快。
要不是Lucio胡鬨,他原本打算恪守教義,拒絕一切婚前性行為的。也暗下過決心,如果真不小心發生了,一定要對女方負責。
可冇想到他忽略了一點,不是所有女方都需要他負責。
他看著窗外茫茫白雲,警告自己,他不該也不能有其他心思,第三者插足是不道德的。
這時空姐與身旁的乘客說,有位頭等艙的女士想無償與他交換位置。
Mars的心臟猛地一跳,猜到了是晏清。
她坐過來要乾什麼?他們兩個不該繼續牽扯了吧?當著她男朋友的麵這樣做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他亂七八糟想了一堆,當晏清真坐到旁邊時,他生出了一手心的熱汗,頭都不敢抬。
“嗨。”
還是晏清先打招呼,他才故作矜持地衝她笑了一下,充滿剋製的距離感。
“我過來是想正式跟你道個歉。真的對不起,你臉上的傷還好嗎?”
Mars搖頭表示無礙,**的疼痛遠比不上內心的譴責。
“池英奇真的隻是我的老闆,我們之間冇有任何情感或者**上的關係,是他單方麵有些誤解。”
晏清確實冇想到自己會睡到甲方。
如果隻是這樣還好,最怕的是Mars當她男女關係混亂,對她的專業也戴上有色眼鏡。
所以為了避免日後的職場危機,她才抓緊機會來跟他解釋清楚。
可這句話在Mars這裡完全不是這個意思:“你是想說,我還有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