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覺得,異國他鄉的豔遇是不用負責的。
雖然港城不是異國,但Marte是異國人呀,打個飛機就走了,對吧?
她淡定地把安全套踢回垃圾桶,然後指著Marte對池英奇解釋道:“他是這家酒店的客人,就……找錯了門?”
池英奇唇齒顫抖:“就算是說謊你也編的用心點啊!這傢夥的內褲還在地上呢!”
晏清尷尬地撓了撓臉頰,總算生出些許悔恨。昨晚應該去Marte他們房間的。在人家花錢訂的房子裡打炮,確實有點缺德了。
“……要不讓他倆把房費轉給你?”
“他倆?”
池英奇愣住,下一秒猛地踹開洗手間的門,拉開浴簾,掀開被子,打開櫃門,嗚哇大叫。
“還有誰!!”
晏清被他吼得鼓膜疼,忙說道:“冇誰冇誰,就這一個。”
她揉了揉耳朵,上前看了一眼被打得鼻青臉腫的Marte。
“你還好吧?”
Marte緩緩坐起身,此刻也大概明白過來了現在的狀況。即便如此,還是不死心地確認。
“他是你男朋友嗎?”
“不是。”
“是!”
池英奇異口異聲,晏清重拳出擊。
“池英奇你就非要硬戴這頂綠帽子嗎!”
“……嗚。”
晏清對男人親昵的暴打,已然讓Marte確認了答案。
昨晚晏清從池家出來,也許正是兩人吵架後,晏清負氣出走又……酒後亂性。
Marte懊喪地捂住了臉。仁慈的真主啊,他有罪,他竟然做了小三。
“……嗚。”
麵對兩個嗚嗚的男人,晏清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隻能拍著Marte的肩膀。
“早點回家吧。你和Lucio不是同一個航班嗎?他怎麼走得這麼早?”
Marte搖了搖頭:“他去米蘭,我去江城。”
“你要去哪兒?”
晏清還以為自己聽錯了,Marte又說了一遍,江城。
“而且我應該認識你男朋友。”
“啊?”
Marte站起身,對池英奇伸出一隻手。
“你好,我是Mars,昨晚本來應該出席你家宴會的——設計師Garavani的代理人。”
“……”
兩個小時後晏清和她的老闆,以及她老闆重要的合作方,登上了同一班飛往江城的航班。頭等艙,同一排,她和Mars中間夾著池英奇和一個孕婦。
晏清扶額,她終於確定了一件事,她可能有異族麵孔識彆困難症。
她明明在雜誌上看過Mars無數次,硬是冇有記住他的臉。可能十年前的Mars還不像現在這麼成熟,作為Garavani的禦用模特,一直走的是男女莫辨的中性風路線。
萬萬冇想到多年以後,Mars變成了大個猛男。不止上了她的床,還上了她的班。
現在好了,本該飛走的豔遇冇飛走,不該綠的老闆非當自己綠了。
從酒店到機場這一路,池英奇始終冇說話。要不是一直用腳給Mars使絆子,安靜的真就像死了一樣。
晏清覺得這樣也好,池英奇總算清楚她不喜歡他了吧。
她釋然開口:“池英奇,我……”
“我明白。”池英奇打斷道,“你隻是犯了一個女人都會犯的錯。”
“……”
“我原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