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io迫不及待地在她臉頰親了一下,嘴唇沿著脖頸向下,咬住了她的吊帶,將裙子扯下了肩頭。
冇有內衣的包裹,胸乳依舊挺拔。Lucio撕掉頂峰的矽膠,**被壓入乳暈,像一枚被壓扁的紅豆。
他笑:“小可憐。”說罷張口含入,以溫熱的津液滋養,讓它破土重生。
快感紛至遝來,晏清摟住Lucio的肩膀,主動把軟胸送到他口中,被他吃得渾身酥麻。
一隻手從裙底探入,撩開她的內褲,藏起指甲用指節溫柔的探索,擠入唇縫在濕滑的穴口上下滑動。
堅硬的骨節滾動碾壓著陰蒂,晏清下腹升起一陣麻癢,觸電般的蜷起了腳趾。
這個時候Lucio卻抽出了手指,指腹摩挲著帶出的淫液,戲謔道:“因為Marte在旁邊,所以很有感覺嗎?”
如果不是Lucio提起,晏清其實已經忘了旁邊還有個不省人事的男人。
她被Lucio抱坐起來,分開雙膝靠在他懷裡,裙底正對著趴在床邊的Marte的臉。
“你這麼渴望他,要讓他看到纔是啊。”
Lucio覆上她的手,像提線木偶一般,讓她自己勾住內褲的邊緣一拉,露出紅潤欲滴的逼穴。
男人白皙的手指在**邊緣打轉,像是故意劃出重點,指給對麵昏睡的學生。
即便Marte閉著眼,晏清還是感到羞恥和亢奮。一想到他醒來時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就呼吸變沉,忍不住收縮**,擠出一股**。
Lucio笑了笑,拉過Marte的手代替他抵著唇口摩挲,一點點探入早已柔軟的甬道。
沉睡者的手指無力柔軟,進入不算順利,Lucio貼著晏清的耳邊說道:“這都吞不進去嗎?Marte的**可比手指大多了哦。”
Lucio的手揉撥花唇上方的肉珠,催促晏清主動拱腰將Marte的手指吞入。
黑色的內褲已經濕透,擰成一條細繩卡在一側,將水亮的貝肉擠得更加飽滿。唇珠興奮的探出頭,像快要破裂的漿果,每一次撥弄都汁液飛濺。
Lucio看著眼下**的模樣也有些心猿意馬。
滿懷的香軟蹭著他的胸膛和腿間,像抱著一個顆火球。他驀地想起那句“You play with fire, you’re going to get burned”,額間生出一層燥熱的汗。
明明是他先看到了獵焰一般的她,她卻對無趣的Marte念念不忘。
Lucio懲罰似的掐住那顆淫蕩的豆子,晏清握住他的手求他不要。這個位置距離Marte太近了,她怕自己失控,玷汙了她的菩薩。
“怎麼了?”
Lucio語氣溫柔,呼吸卻變得粗重,手下也變得不管不顧,偏要看她失控。
左手揪住她的**拉長搓扁,右手壓過Marte的手指,一起擠入泥濘的**。
男人指腹帶著薄繭,軟中帶硬地從嫩肉碾過,讓晏清一陣陣戰栗,已然到了極限。
她猛地挺腰,噴出一股熱液,擋在腿間的手冇能完全阻攔傾瀉的洪流,還是迸濺到了Marte臉上。
Marte的眼皮動了動,晏清歉意至極,忙抽過紙巾給他擦拭,Lucio卻意猶未儘的覆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