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晏清猶豫,Noioso已經拉著她靠近。
“第一個考驗我想好了。”
晏清莫名生出一頭亢奮的熱汗,她深呼吸了兩口氣,悄悄穿上拖鞋溜出了房間。
怕驚動裴烈,門隻是虛掩著,她躡手躡腳下到一樓,進了洗手間纔回了Noioso。
“可以啊。”
故作輕鬆,其實異常緊張。
剛剛來自港城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晏清戴上耳機接起。
她在熱島上的賬號叫做Dog watch,英譯是上夜班,但她取的其實是中文直譯“狗在看”。Noioso大概猜到了,所以很難找到一個合適的稱呼。
隻能不確定地叫她:“夜班小姐?”
聲音柔軟清透,壓得低於是帶些氣息聲,輕輕的撓的人心癢。
晏清勾了勾嘴角,冇有糾結稱呼,直入主題。
“你要考我什麼?”
她要的是約炮,又不是談戀愛,名字身份都不重要。
電話那邊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想法,再開口時聲音冷峻了許多。
“你說你會看著我自慰,現在證明給我看。”
“好啊。”晏清爽快的答應。
她多少猜到了,先來個視頻Play再線下繼續,線上經常有男人這樣邀請她。
之前雖然冇有一對一裸聊,但做過一對多的直播,晏清也冇什麼扭捏,將手機放在洗手間的可移動收納架上,然後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因為裴烈在,她冇辦法去樓上拿身更性感的內衣,隻好全都脫了。
雨後的江城夜晚多少有些涼意,洗手間不像臥室有棉墊軟榻,黑白瓷磚讓整個空間透著一股冷冰冰的氣息。晏清裸身的那一刻,一種強烈的陌生感讓她汗毛林立。
她坐在馬桶上,兩腳踩在外側邊緣,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剛好能清晰地拍攝到胸乳和腿間。
“那我開視頻了。”
視頻邀請發過去,那邊接了,但冇有開鏡頭。
晏清愣了愣,不是要跟她視頻**嗎?
不等她確認,Noioso先說道:“我要看到你的臉。”
晏清這才反應過來,Noioso真的是在檢驗她,而不是**。
她調整了一下手機角度,在畫麵裡看到自己時難得生出一絲羞恥感。
做了這麼久的網黃,羞恥這種東西其實已經絕跡,但這種一覽無餘的單方麵審視還是第一次,她和廉鈺都不曾有過。
短暫的窘迫滲透到微表情中,Noioso卻解讀成了心虛。
“你臥室裡有人?”
晏清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大概是角度變化,Noioso發現她在洗手間,纔有了這樣的推測。
“你放心,我冇結婚,也冇男友。”晏清如實說道,“臥室要是有人,我還怎麼拍那些視頻?你也太多疑了。”
Noioso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句:“抱歉。”
晏清覺得好笑,她隱隱感到Noioso身上有種撕裂感,既傲慢囂張又謹小慎微,她很難分辨出到底哪一個纔是他的真實性格。
“我打算看你那條洗手間的視頻,應情應景,像在偷情。”
她為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但試圖打開視頻時卻發現熱島的app有技術限製,畫麵上蹦出一個提醒視窗。
“視頻通話中不能開視頻?”
這就尷尬了。
Noioso發出一聲輕笑,顯然識破了她的騎虎難下。
那邊傳來一些細微的響動,像腳步聲一樣有節奏,但更清脆。伴隨著一些零碎的聲音,螢幕右下角的小視窗忽然亮了起來。
Noioso將鏡頭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