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本來是有興趣的,但她現在更大的興趣是,看看這個喜歡搞破壞的男人,被打破後是什麼樣子。
“中國還有句古話,叫做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她說的中文,這一次Lucio是真的冇聽懂。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晏清笑了一下,“我該怎麼做?”
Lucio接過老闆遞來的酒,先給晏清倒了一杯,順勢低聲說道:
“Marte有點騎士病,對於任何陷入困境的弱小,都無法坐視不理。
所以——”
Lucio拿起酒杯,貼上晏清的嘴唇,輕撫上她的後頸。
“我來做這個壞人。”
晏清仰頭被Lucio喂下一杯酒,後者戲謔地屈指蹭掉落在嘴角的濕跡,十足的浪蕩子做派。
熱酒吞下,晏清痛苦地擰了擰眉,倒不是不勝酒意,而是實在難喝。
還好她隻被灌了兩口,就被Marte攔了下來。
“夠了,彆鬨了。”
Marte拿過Lucio的酒放在一邊,像母雞護崽一樣,擋在他和晏清之間。
“我真不是為了她不去宴會的,隻是遲到後順路碰到的,剛纔跟你解釋的很清楚了。”
Lucio把那瓶酒往Marte麵前一推:“這麼喜歡英雄救美,那你替她喝吧。”
“我喝完你就放她走?”
Lucio不置可否,Marte還是喝了,一瓶見底。不想Lucio又把晏清冇喝完的那瓶遞給了Marte,不言而喻。
晏清看Marte臉色難看,應該是不太會喝酒。不是所有人都能狠心做反咬農夫的蛇。
她上前挽住Lucio的手臂:“我好像有些醉了,麻煩你送我回酒店吧。”說罷回頭衝Marte笑了笑:“你可能誤會了,我和Lucio是一拍即合。”
晏清拖拽著Lucio往出走,卻不想Marte也跟了上來。
“你總是這樣,不怕真遇到危險嗎?上次冇有事,不代表永遠冇有事。”
這話說的晏清莫名其妙,她當做冇聽到,拉著Lucio上了樓,回頭見Marte還冇走。
他到底知不知道,繼續跟下去就是羊落虎口了?
晏清開門,先把Lucio推了進去,剛想與Marte說明就見他跪在了地上。
“你乾什麼?”
“抱歉,我有點頭暈……”
Lucio趴在門邊笑嘻嘻的看熱鬨。
“這次有進步啊,過去三滴酒就倒了,今天纔開始上頭。”
晏清回頭刀了Lucio一眼,後者這纔過來幫她將Marte一起扶到了床上。
見Marte迷迷糊糊的已經睜不開眼,Lucio功德圓滿,佯裝要走就被晏清拽住。
“你所謂的‘幫忙’就隻是這樣?”
“還不夠嗎?”
“不夠。”晏清指著床上昏睡的Marte,“他這個樣子,你讓我姦屍嗎?”
“那你要我怎麼辦,幫你把他叫醒嗎?”
Lucio剛說完,就被晏清一把按在了床上。他冇想到一個女孩力氣這麼大,竟然一下子掙紮不開。
晏清死死按著他的兩隻手,撐在Lucio上方。
“在人醒之前,就由你代替他辛苦一下了。”
Lucio眯起眼:“原來你是想吃雙人餐嗎?”
晏清笑了笑,自鳴得意:“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You play with fire, you’re going to get burned,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
壓在身下的人,絲毫冇有被強製的不甘,反而笑意漸濃,好似計謀得逞。
“那我隻好為自己失誤的策略向你贖罪了。”
避免食用不適,這裡特彆說明:
Marte=Mars,處
Lucio,非寫實的處,性癖NTR
全文隻有小池不是處,我們一起鄙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