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這才知道,Mz之前包了這家酒店,作為出席嘉賓和特邀模特的接待處。
昨天演出結束,大部分人乘當天的航班就離開了,少數則留在港城跨年。
男菩薩就是其中之一。
“剛好我哥也在,我們就冇有回國。”
難怪池英奇一直強調聖誕夜人太多,讓她不要亂跑,大概是怕她被Mz的“餘孽”勾走吧。
晏清笑了笑,巧了,她正有此意,比如身邊這位就不錯。
進了市區,車內被霓虹光照亮,菩薩棕發碧眼,散發著普度眾生的光芒。
您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
到了酒店,晏清故作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就是不肯接男菩薩手上的行李箱,打算這樣將他帶去自己的房間。
不想後者直接叫來了酒店服務員,把行李遞了過去:“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菩薩說罷按了另一部電梯,上了天,甚至連姓名都冇告訴她。
晏清哭笑不得,說到底還是她僭越了,竟然想睡菩薩。
行李被送進門,服務員就離開了。即便房間比池英奇上次訂的更豪華,晏清還是難免感到挫敗。
她看著全透明的洗手間,窗前的觀景浴缸,兩米寬的柔軟大床……
以及鏡子裡化了一下午的精緻妝容。
晏清越想越不甘心,不能就這麼辜負了漂亮的自己。
她箱子都冇開就又出了酒店。菩薩不給睡,她在人間找一個普通男人總行了吧。
池英奇榜樣在先,晏清搜了一家附近人氣最高的酒吧。蹦迪她不行,但論酒量鮮少有對手。
晏清帶著決鬥的心,打車去了門店,剛想大展身手,就被迎賓攔了下來,問她有冇有預定。
她這纔想起來,今天是聖誕節,人氣高的酒吧都有活動,全是滿座。
這家不成就換另一家,她鍥而不捨地一家家問,不想今晚太熱鬨,公共洗手間外都在排隊。
最後她走到酒店後麵的巷子,總算找到了一家冇有滿員的。
門店不大,門口掛著禁菸標誌,進門就看到一張巨大的橡木吧檯。小眾精釀啤酒為主,在吧檯後襬了一整麵牆。空氣裡瀰漫著陳釀的酒香和木頭的微酸氣息
一層五六張桌子都坐滿了,晏清在靠門口的吧檯坐下,一看酒單,明白了這裡人少的原因。
好傢夥,這個價格她都能買一箱子啤酒了。
但出來獵豔怎麼能不下點成本呢,最後還是忍痛點了一瓶,還有一盤下酒小吃。
晏清吃吃喝喝,然後就不會了。上次觀摩池英奇,剛好因為孟司尋的電話,錯過了他勾搭小美女的部分。
她等了十分鐘,除了老闆問她口味,冇有一個男人搭理她。不是吧,這裡的男人都太文明瞭吧?
晏清一籌莫展時,門上的鈴鐺一響,就看到一個高大英俊的外國人走了進來。
她眼前一亮,心花怒放,剛想主動出擊,就見對方一愣,衝她點了一下頭。
晏清懵了兩秒,定睛一看,臥槽。這個人竟然是換了個皮膚的男菩薩!
先前他穿著一身西服正裝,現在是件米色長款風衣,更休閒日常,冇了之前拘謹古板的感覺,她第一眼竟然冇有認出來。
晏清張了張口,還冇來得及寒暄,菩薩就衝著她側後方的一桌去了。她回頭,才發現那裡坐了一個“金髮美女”,此時正托著下巴笑眯眯的打量她。
原來不是菩薩不食人間煙火,而是有女朋友啊,晏清瞬間喪失了興趣。
不想兩分鐘後,“金髮美女”坐到了她身邊。
晏清還以為她是來興師問罪的,忙擺了擺手解釋道:“我對你男朋友冇興趣。”
不想“美女”噗嗤一笑:“那剛好,我對你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