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二十分鐘,一貫精力不濟的男人竟然射了三次,幾乎將她的**灌滿。
以至於每一次**,都會從交合的部位溢位白濁。
可怕的是,孟司尋看到就又會硬,然後開始新一輪的疾風驟雨。
“不行,太久了,我得回去了。”
最後是晏清叫著打止,孟司尋才依依不捨的射出了最後一股。
第四次了還是好多,她站起身,就會像失禁一般順著腿往下流。
晏清用手接也接不完,氣得打了罪魁禍首幾拳。後者抱著她道歉,臉上卻笑意不止。
“我來清理,你放心。”
不光是洗手間亂七八糟,更重要的是她。
一樓的公共洗手間冇有洗浴設備,晏清隻能將一條腿架在洗手池上,讓孟司尋幫她捧水清理。
正前方就是鏡子,裡麵全裸的女人半靠在水池邊,一條腿踩在池邊。
雙腿大開,被男人的手指探入,摳出白濁。
晏清拍過那麼多色情影片,還是第一次羞燥到無法麵對自己,隻能捂住臉。
不帶任何挑逗意味的清理,晏清的身體卻時不時一抖,孟司尋一開始還以為是水太涼,直到看到她通紅的耳尖,才知道她是興奮。
哪怕輕微的觸摸,也能給她無上的快感。
孟司尋愧疚至極,不止為簡陋的事後清理,更是為兩人不能整夜儘興。
“要不我去告訴他吧?就說是我騙了你。”
晏清不置可否。原本廉鈺給她出的對策,也是讓孟司尋背起全部責任,她充當完美被害人。
但這個計策冇有把池英奇對她的感情算在內。
或者說,是她對池英奇有錯估。
原本以為他不進聞景,隻是公子哥的幼稚叛逆,但如今深入池家,她才真正理解了他的顧慮。
無論是池銘昭高高在上的掌控欲,還是親戚們虎視眈眈的不屑,都足以看出這個位置,絕不是坐上去就萬事大吉那麼簡單。
所以池英奇為她妥協,多少證明瞭這份感情不是她認為的那麼“不認真”。
倒不是心疼池英奇真心付錯,晏清是擔心她自己日後麵臨職場尷尬。
如果孟司尋向他坦誠了他們的關係,並且還要繼續跟她保持這個關係的話……
池英奇真的能夠坦然和他的“舅媽”繼續合作嗎?
晏清光是想一想,就為池英奇腳趾扣地。
所以她決定先以事業為先大局為重,在合作中慢慢與池英奇理清這段混亂的關係。
當他們隻是工作夥伴,冇有任何曖昧時,那麼也就不存在情感上的背叛了,屆時再公開也不遲。
至於孟司尋……就隻能先讓他做個不見光的情夫,悄悄偷著吃了。
“再等等吧。”
“等多久?”孟司尋追問。
晏清裝傻,勾著他的脖子親吻安撫:“你不覺得現在還挺刺激的嗎?你為我創造了新的性幻想。”
可孟司尋不想總這麼偷偷摸摸的。一次兩次嚐個新鮮還行,一直這樣不就成“小三”了嗎?
他一邊為晏清穿衣服一邊試探。
“要不等他正式入職?”
“有點太早了吧。”
“那等跟Garavani的合作敲定?”
“也還是太急了吧。”
“……”
孟司尋動作頓住,已然聽出了晏清的潛台詞,她就是不想公開。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冇有,當然冇有!”
雖然他**、前戲是有兩把刷子,但她絕對不會沉溺於這些東西的。
晏清否認的越乾脆,孟司尋越篤定她的心虛。未嘗冇有可能,畢竟她也喜歡過傻子。
“你看上他什麼了?他私生活那麼亂!”
“真冇有。”晏清舉手發誓,“我就是覺得,這件事應該由我來處理,而不是讓你出麵。我總不能一直讓你幫我處理其他男人,對吧?”
“其他男人還有誰啊?”
“……冇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