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演技拙劣,接電話離席的戲演得匆忙又誇張,驚動了周圍好多人。
走出小廳後怕池英奇冇看懂,她又發資訊補了一句:“我去外麵接個電話。”
發完纔想起,接電話的過程裡很難發資訊,後悔莫及。
她撐著漏洞百出的謊言,向著孟司尋給她的位置而去,三步一回頭,生怕池英奇跟上來。
好在冇有,空蕩蕩的豪宅,外麵戒備森嚴,裡麵卻可以輕易藏人。
晏清推開一樓洗手間的門,就看到孟司尋靠在洗手池邊,外套擱在一旁。
目光對上,心照不宣,她背靠著門將它關上,反鎖。
孟司尋聽到鎖門的聲音,笑了一下,才用紙巾捏出口中的口香糖,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你怎麼還冇走?”
晏清明知故問,眼瞼隨著那塊口香糖垂下。
“我腿腳不好,走的慢很正常。”
孟司尋靠上前,答案荒唐,惹的晏清忍俊不禁。
她看向垃圾桶,裡麵除了包裹口香糖的紙,還有幾枚新鮮的菸蒂。
顯然有人在這裡焦躁地等待了很久。
孟司尋的從容無奈破功,他聳了聳肩,承認:“我確實冇想到那個臭小子竟然不放你走。”
他想了好多說辭,但“外人”的身份著實開不了口,隻能躲在這裡等。
“所以打算偷走我?”
晏清笑著調侃他,孟司尋將人扯進懷裡。
“嗯,能偷多少是多少。”
“就這麼著急嗎?”晏清回抱住他,聽著他混亂的心跳發笑,“其實明天就可以見到了。”
“很急,剛剛就……”孟司尋低頭埋入她的頸窩,“不,兩週前就等不及了。”
他親吻著她的脖子,過於急切的軌跡,章法全無,像是小狗在拱。
晏清笑著推他,又被他拉回去啄吻。她嘴唇輕啟,他上當追逐,卻又被堵在門外。
“你可憐可憐我。”
他吻著她乞求,語氣卑微,手上卻毫不客氣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灼熱的氣息噴在**的胸乳前,晏清高仰著脖頸,挺胸送給乞食的男人。
啵唧啵唧的吮吸聲色情至極,**肉眼可見的立起,像漿果凍一般被唇舌卷嘬。
反覆被溫熱包裹,又在微涼空氣中被撥弄,很快就變得又硬又燙,敏感攀升。
前兩天剛吃飽的晏清,其實冇有那麼急切,更多的是享受,可孟司尋不一樣。
舔乳時已經難以自持,襠部緊繃脹痛,不得不一手探入下麵鬆開褲鏈。
當晏清被褪下褲子,抱上水池台時,她才發現半褪下褲子的男人,性器已經貼上了小腹。
頂端的蘑菇完全撐開,薄薄的皮膚蓋不住盤結的青筋,整根**被鈴口溢位的清液洗得油光發亮,像是熟透的果實快要飽脹出汁。
孟司尋也自知他勃起的誇張,其實身體裡洶湧的情動,隻比外表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手上沾滿自己的淫液,濕漉漉的打滑,連安全套的包裝都撕不開,最終被晏清接了過去。
孟司尋羞愧地低下頭,狼狽不堪。他無法為自己的色急辯解,說什麼都像是謊言。
“抱歉。”
晏清笑了笑,捧起他的臉,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我懂的。”她覆上他的性器,輕柔的安撫,“孟司尋要找一個女人解決**很容易。”
“可你隻想要我。”
孟司尋迎上她的嘴唇啃咬,氣她明知還吊著自己。晏清笑著分開雙唇,上下一同吻住他。
溫熱滑動,快感如電,兩人抱在一起戰栗。
孟司尋原以為,她在用他的性器給自己潤滑,卻不想越吞越深。
他看了一眼丟在一旁還冇開封的套子,忙向後撤身,卻被晏清按住了雙臀。
“就這麼進來,射在裡麵也沒關係。”
她深呼吸,將他一點點吞入,兩手攀上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親吻引誘。
“這是我送你的聖誕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