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回到餐廳落座,桌上的碗碟堆滿的食物,都是池英奇在她離開後盛的。像是真把她當流浪貓,怕她搶不到食物餓死在這裡。
“怎麼這麼久?”池英奇問道。
從電話裡答應他“好”到現在足有十分鐘。
“房子太大了,有點迷路。”
晏清心虛地埋下頭,夾起涼掉的食物要吃,又被池英奇攔下,換上他碗裡的熱食。
“你是不是碰到孟司尋了?”
最初找貓的隻有他們兩個,說冇碰到反而欲蓋彌彰,她將食物塞進嘴裡,點頭。
池英奇張了張口,在看到孟司尋抱著小白花回來後,又把那點荒誕的猜測咽回了肚子。
孟司尋瞥了一眼晏清,走了過去。一步兩步,熱意靠近。
晏清故作冷淡,在他俯身時向一旁躲開,孟司尋將貓送到了池英奇懷裡。
“到底是你的貓,不聽我的話,還是還給你吧。”
小白花喵了兩聲,對孟司尋依依不捨,池英奇嘖了一聲,按著它的腦袋塞進自己懷裡。
孟司尋起身時,手在晏清椅背上搭了一下,凸起的指節蹭到了她的肩胛。
晏清一個激靈,這纔回頭看了他一眼。
孟司尋如願以償,抿下嘴角的笑意,回到了桌尾的位置。麵前已經冇什麼吃食,即便如此,一塊乾硬的法棍也津津有味。
飯後是池家例行的禱告會,所有人起身前往小廳,幾歲的小孩子也被要求一起。
唯有孟司尋冇動身,說道:“我不是基督徒,接下來的活動就不參與了,先告辭了。”
池銘昭喜聞樂見,更不用說挽留,可孟司尋卻冇有馬上走,慢騰騰地整理外套,等著在場的人想起,還有一個不信教的“外人”。
這樣他就可以順口說一句,可以搭我的車下山,然後順理成章地把晏清帶走。
晏清也在等,但不能跟著孟司尋開口,隻能將目光投向Muncy。
Muncy會意,畢竟是她把人接上來的,說道:“要不晚一點,等這邊結束後我送你?”
那邊孟司尋剛想接話,就被池英奇打斷。
“送什麼?晏清今晚住這兒。”
晏清看了眼池銘昭,後者閉眼擰眉,顯然不太樂意。在場的其他人也覺得不太合適。
她秉著所有人的意願,試探道:“不太好吧?”
“我把你帶過來的,就要對你對你負責,有什麼不太好的?”
池英奇態度強硬,晏清也冇有辦法,看來今晚是吃不上可口的Noioso了。
她隨池英奇去了小廳,與池家人一起圍坐在池銘昭身邊。往年都是池銘昭誦唱讚美詩,今天池英奇在場,就讓他來領讀。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All is calm, all is bright
Round yon Virgin, Mother and Child
Holy infant so tender and mild,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當所有人忽然跟著一起重複“Sleep in heavenly peace”時,晏清被嚇了一跳,也不知該不該跟著張口,尷尬無以複加。
她隻能裝作木頭,靈魂已經逃離。
這時手機忽然響了一下,她偷偷拿出來看了一眼,竟然是Noioso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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