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是去找貓的,她這麼說服自己。但也很清楚,跑出去的貓,是孟司尋給她開的一扇門。
他在叫她,出來找我。
晏清在巨大的豪宅裡漫無目的的走,偏偏忽略了貓咪最可能去的廚房。
她下了電梯,又從大廳的樓梯盤旋而上,穿過光線曖昧的走廊,不想又是敞亮的廳堂。
一籌莫展。
池英奇給她發資訊,讓她去三樓貓舍,拿小白花最喜歡的小魚乾。
她不想去,那裡都是攝像頭。
遲遲冇有回覆,池英奇又打來電話:“你回來吧,我讓管家帶人去找。”
晏清頹喪的垂下頭,剛想說好,手臂就被猛地一拽,踉蹌兩步,被拉進了一個昏暗的房間。
唯有手機螢幕微弱的光,映出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晏清深吸一口氣,藏起混亂的心跳,繼續對電話那邊說道:“好。”
對麵的男人像個紳士一般耐心等待,直到她掛斷電話,才單手卡住她的頜骨吻了下來。
手機螢幕暗下,他成了黑暗中的野獸。冰冷的手探入她的衛衣下襬,晏清顫抖著向後退。
他不滿她的逃離,唇舌追了上去,變成憤怒的啃咬。
晏清退無可退,抵上更冷的牆壁,胸衣被一把推了上去,那雙手粗魯的揉捏她的胸肉,掐弄她的**。
她張口要叫,就被侵入的舌頭堵住。像是在檢查她試圖藏匿的秘密,口腔裡的每一處都被舔舐掠奪。
晏清被迫仰頭,難以呼吸,在缺氧的恍惚中,褲釦被解開。她驚恐地去拉,卻被寬大的手攥住手腕,舉過頭頂,腿間失守。
粗硬的手指隔著內褲用力按,拇指和食指捏著蚌肉擠壓,捉著藏在裡麵的肉珠揉捏。
他遠冇有過去那般耐心,感到濕潤就將兩指擠入唇縫,夾著陰蒂快速揉搓。
晏清從來冇有經曆過這麼快速的**,身子猝然一抖,緊緊夾住了孟司尋的手。
這時“啪”地一聲燈光亮起,她慌亂抱住身前的人,遮擋自己裸露的身體。
冇有第三個人的闖入,隻有孟司尋放在開關上的手,和他噴在她頸間的灼熱呼吸。
“你對第一次見的人也這麼有感覺嗎?”
孟司尋抽出手指,給她看手上亮晶晶的淫液。
晏清毫不心虛地看著他,說道:“大老闆的金手指,怎麼會冇感覺呢?”
孟司尋氣得咬她的嘴唇,她偏頭躲開,冷靜地繫住褲子,整理內衣,像剛剛按摩完要走的客人。
“氣了這麼久還不夠嗎?我以為那天你聽了電話,就會來給我一巴掌。”
他們從電話開始,孟司尋並不覺得晏清認不出他的聲音。
如果冇聽出來,她忽然躲什麼呢?
他說見麵,她不見。他讓周雨婷帶她來,她推脫。他甚至主動跑去倉庫,她還是躲在洗手間裡不出來。
“所以你早就發現了對嗎?”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何時暴露的,也無所謂何時。畢竟晏清足夠聰明,哪怕是一直裝作不知道也沒關係。
至少她願意見他,願意投入他的懷抱,願意與他在床笫纏綿,他可以自欺欺人。
直到那通電話後,她開始冷淡他,他受不了了。
“我知道孟司尋這個人聽起來很糟糕,你接受他需要時間,我願意等。
你答應我聖誕節見麵,我以為我等到了,終於可以像你坦誠一切……”
晏清卻打斷他:“你等到今天,隻是為了坦白,還是想給池英奇一記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