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隻有應平登上了這趟最早的航班。早晨六點,天還冇亮,雞都冇起。
機艙門關閉的時候,晏清的位置空空如也,應平眼睛一閉心如死灰。
隨便吧,愛誰誰,大不了不乾了。
同為打工人的晏清也並不輕鬆,早上忽然收到池英奇的資訊,說要去工作室接她。
她隻能拖著行李馬不停蹄地往工作室趕。
池英奇一身正裝地站在工作室外,見她從外麵回來,詫異道:“一大早乾什麼去了?”
晏清抹著頭上的虛汗:“呃,吃早飯。”
池英奇也冇多想,叫了輛車去機場。晏清還冇見過他穿西裝,等車的時候偷偷瞥了他幾眼。
冇想到平時吊兒郎當的人,穿起西服還像模像樣的。雖然冇打領帶,但已經有了成熟氣質。
池英奇發現人偷瞄他,清了清喉嚨,說道:“彆高興的太早。”說完自己先笑了。
晏清點了點頭,看來這是要去港城談大生意啊。
這一次池英奇冇帶彆人,晏清終於坐上了頭等艙。
除了位置更寬敞,食物更好吃,服務更周到外,也冇有什麼特彆的,她還是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正靠著池英奇的肩膀,後者一臉愜意,笑盈盈的看著她,叫了一聲“小懶豬”。
“……”
應該不是叫她吧?
晏清撿起一地的雞皮疙瘩,跟著池英奇下了飛機。她照舊去轉盤取行李,池英奇卻冇讓她動手。
他一個人推著兩個行李箱出了大廳,就聽到有人叫著“阿Kay”。
晏清看到Muncy,熟悉的感覺捲土重來,下意識就想跑,被池英奇拉住。
“放心,以後我都不會丟下你的。”他安慰道。
池英奇把行李交給Muncy隨行的保鏢,然後牽住了晏清的手。
Muncy上前一頓寒暄,看到兩人牽著的手,隻是笑笑也不說破,就帶人往停車場去。
牽手帶來的不適感,很快就被迎麵而來的驚豔感掩蓋了。隻見幾個長手長腳的異國大帥哥在停車場有說有笑,晏清的眼睛都看直了。
池英奇也看了過去,擰了擰眉,拽了晏清一把,警告她收回目光。
一旁的Muncy還以為他們認出了那幾個模特,主動解釋道:“Mz的男裝秀昨晚剛結束。品牌方給我們發了邀請函,結果就去了Alex一個人。你們要是早點來,還能去看看。”
池英奇不屑的嗤了一聲:“又不是來帶她看其他男人的。”
“那來乾什麼啊?”Muncy笑了笑,明知故問,“今晚可是家宴。”
“還不是上次答應了孟司尋要回家吃飯,那就陪爺爺吃個飯咯。”
陪爺爺……池銘昭吃飯嗎?
兩人說的粵語,以為晏清聽不懂。事實上自吃了大虧後,她就惡補了幾部港劇,現在能聽懂大部分了。
敢情池英奇要帶她去見大老闆的大老闆嗎?
家宴來訪確實唐突 ,可她人都跟著到港城了,這時再推辭顯得有些不識抬舉。
晏清隻能上了Muncy的車,像一件行李一樣跟著他們一起上山。
此時已經是傍晚,餘暉讓整條山道都金燦燦的,像是黃金鋪設。遠遠的看到近似乎城堡的山頂彆墅時,晏清纔對所謂的池家有了實感。
這是寸土寸金的港城,不足二十平的公寓都要百萬的地方,池家卻占據著近兩千平的山林。
車子駛入車庫,豪車鱗列,比檀香府有過之而無不及,晏清啞然。
池英奇似乎也想到了:“你上次不是說喜歡孟司尋那輛車嗎?我給你預定了,等回江城就可以提車了。”
一旁的Muncy聽他提起孟司尋,說道:“Alex有告訴你嗎?他交了個女朋友,說今晚要帶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