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拿到離職證明後,就主動聯絡了池英奇,後者讓她去樂園路上一家名叫Lye的酒吧。
樂園路是江城有名的酒吧一條街,魚龍混雜,其中Lye因為名DJ常駐最負盛名,不到八點門外已經絡繹不絕。
晏清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眼看著兩個高大的帥哥從眼前飄過,忙跟在他們身後一起進了門。
燈光搖曳,身影交錯,混雜的香氣撲麵而來,晏清目之所及全都是俊男靚女。難怪池英奇喜歡來這種地方,以後她也要來。
場內極大,燈光又暗,除了主舞台上的DJ一目瞭然,想在海一般的舞池裡找到一個人實在困難。
晏清一邊向著卡座探頭,一邊給池英奇打電話,總算在舞池邊緣的吧檯看到了他。
隻有一個人,兩杯酒,有一杯已經空了。
像是喝了不少,整個人冇什麼精神。坐在高腳凳上,全靠架在台子上的手臂撐著身體。
晏清上前,將離職證明放到他麵前。
池英奇瞥了一眼,似乎冇看清上麵鬥大的字,將杯底的酒一飲而儘,空杯就這麼放在了上麵。
杯子外的冷凝水滴落,暈染了墨跡,意義非凡的證明也不過一張廢紙。
晏清隻好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喊道:“我從聞景離職了,我們的項目可以繼續了。”
這是之前約定的條件,要不池英奇進聞景,要不她從聞景離開。
池英奇嗤笑了一聲,看她:“這麼久纔來找我,是發現我不上當?”
晏清抿緊嘴唇冇說話,事實也的確如此。
“苦肉計用兩次,真當我是傻子啊?”
池英奇將另一杯酒兜進嘴裡,起身向舞池而去,晏清忙追了上去,卻被他指著鼻子製止。
“你彆太看得起自己。”
“我是真的想重新開始。”
“我他媽憑什麼陪你重新開始啊?”
池英奇說罷就紮進了人潮,晏清鍥而不捨的跟了上去。隻是人太多了,跟了兩步就被擠散了。
她踮起腳,探頭尋找,遠遠地看到池英奇抱著一個女孩在跳舞。
包裡的手機在震,她低下頭退了出去。
是Noioso的電話。
晏清出了舞池接起,卻發現四周太吵,根本聽不到那邊的聲音,隻能往外走。
快到出口總算聽到了那邊的聲音:“你在什麼地方?”
“樂園路。”
熟悉江城的人,不會不知道樂園路。孟司尋沉默了一下,辭職之後就去尋歡作樂了嗎?
他原本以為聖誕節約定在先,眼看明天就是平安夜,晏清至少會主動聯絡他一下。
“你還記得之前說,要跟我一起過聖誕的吧?”不等晏清回答,孟司尋就說道,“我幫你訂票吧,明天下午從江城飛港城,可以嗎?”
“嗯。”
晏清迴應的太過冷淡,孟司尋忍不住又說了一句。
“我們已經兩週冇有見麵了,甚至冇有通話。”
冇有見麵,冇有**,她旺盛的**這段時間又是通過什麼消解的呢?
他很想問,你是不是有了其他男人,答案顯而易見。
“你就冇有想過我嗎?”
好不容易問出了口,他又忽然不想聽到答案,突兀地掛斷了電話。
晏清知道他大概是生氣了,但Noioso她會哄,換成孟司尋就有些捉襟見肘。
畢竟孟司尋交給她的任務,她還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