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鼻息粗重,在腿間生起氤氳塞水汽。他著實冇什麼經驗,僅憑藉獸性的本能。
晏清脫掉了上衣,坐在陳駿業的臉上乳肉亂搖。
身下的男人從冇見過這副美景,狂熱的情緒化作瘋狂的舔弄,直到那如潤滑液質感的甜蜜汁水噴射在他口中,他才從窒息的暈眩中喘上一口氣。
不止他初嘗情事,萬般新鮮,晏清也很久冇有暢快的**,**滿溢。
即便陳駿業不是一個成熟默契的性伴,但至少是個身強體健的高材生。
他有頭腦學習,更有身體踐行。
晏清被勃發的肉莖猛入,一次次汁液迸濺,滿足感充斥著大腦,將**緊箍。
陳駿業抱起晏清,憑藉身高優勢,把她箍在懷裡,腰臀集中發力,在水穴裡瘋狂抽送,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
直到頂端直撻深處,逼出她的尖叫,榨出她的**。
即便戴著套子,還是能感覺到那汁液的溫度。與潤滑液完全不同,她是熱的,香的,甜的,讓人慾罷不能的。
晏清架高一條腿,膝彎被卡在男人的肘間,**無法閉合,隻能任由操弄。
過於猛烈的衝刺,連陰蒂也被囊袋擊打,**反覆摩擦著敏感點,讓她痙攣顫抖,隻差臨門一腳。
陳駿業卻在這個時候拔了出來,他將她放在床上,俯身舔舐她的穴,她的乳,她身上的霓虹。
恨夜太快,黎明在即,溫存的時間不多。
“快點,繼續。”晏清催促道,“我明天還有很多事,要早點睡。”
這些事裡應該不包括他的離開,陳駿業怨憤地想,否則也不會這麼催他。
他再次掰開她的雙腿,長驅直入,反覆搗弄,直到那熟悉的抽動與緊縮將他的靈魂吸附。
一股股暖流激射而出,澆在他的肉莖各處。
陳駿業強忍著冇有射,又把人抱了起來,將她的兩腿環在自己腰間快速頂弄。
晏清吃不住大叫,忽然聽到了一陣捶牆聲,來自隔壁。
她忙捂住嘴,生怕等會兒捶牆變敲門,驚擾四鄰。陳駿業卻拉下她的手。
“你叫吧,讓他過來揍我一頓。”
這樣他就有理由改簽,甚至有理由不走。
晏清卻笑了笑,輕拍著他的臉:“你彆欺負兩個殘廢吧,他們打不過你。”
陳駿業愣了愣:“兩個?”原來那個斷手的,也是她的男人嗎?
雖然完全錯了重點,但不重要,反正今天用完,他明天就滾蛋了。
晏清摸了摸他的頭,哄道:“乖,快點繼續,彆耽誤明天飛機。”
陳駿業咬牙,他就知道,她又打算用完就扔!
他偏不,就這麼埋在她身體裡不動。晏清主動蹭他,摸他,摟著脖子親他。
“小山羊,晏老師最喜歡你了,繼續操好不好?”
“……你算什麼老師。”
晏清發笑:“你不是喜歡叫我老師嗎?”
彆人都叫她晏清姐,隻有他執著地叫她老師。
陳駿業垂下眼,黑暗中看不到他發紅的耳尖,但藏不住滾燙的皮膚。
因為不叫老師,他就會往其他方麵想。
她從浴室出來,**的頭髮,瓷白的皮膚,姣好的身材,攝人心魄的笑。
即便叫了老師,最後的結果也一樣,他還是上了她的床。
他對她毫無招架,隻能用埋在她身體裡的凶器教訓她,有悖為人師表。
捂在口中的呻吟被撞得破碎,隻剩下啪啪的交合聲,像是怕隔壁聽不到,陳駿業抱住晏清大叫了一聲才狠狠一擊,埋在她溫暖的身體裡,儘數釋放。
晏清在**的餘韻中喘息,男孩埋在她的胸口,藏起悵然若失的情緒。
“晏老師,你明天要起來送我。”
這是他唯一,也是最後的請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