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這座城市的一麵鏡子,承載著無處釋放的**,與顛沛流離的迷惘。
他的身體是光的影子,是夢的霓虹。
她以鏡頭撫摸他每一寸皮膚,在他倔強的骨節處停留,又探入他柔軟的心臟。
陳駿業渾身發熱,連時間都變得滾燙。他的理智被快門聲切碎,隻剩下**的獸性。
他在暗夜等待,伺機撲向他的獵物,將她生吞活剝。
其實冇有拍多少張,晏清就結束了拍攝,因為每一張都足夠讓她心動。再重複下去不過是消磨她的激情,增加陳駿業感冒的風險。
她鬆了一口氣,給陳駿業披上衣服,道了謝,就一個人抱著相機,坐在地上翻看,愛不釋手。
陳駿業熱意未退,看到地板上的精液已經乾涸,突兀地凝結成白斑,更是惱火。
她竟然一點兒都不在意,不過用完就丟。
晏清完全沉浸在照片裡,感覺到有人貼上她的肩膀,才注意到靠近的陳駿業。
她興奮地給他看顯示屏:“你太棒了,還冇上後期已經是這個效果,簡直不敢想成片有多驚豔。”
身邊的人冇有迴應,她轉頭看去,才發現陳駿業在看她。眼神對上的那一刻,陳駿業就吻了上來。
這次晏清冇有躲,被他親在了唇角。
得逞的人反而一臉震驚,逗笑了晏清。她將相機放到一邊,才說道:
“先說好 ,我不對誰負責,這也不是報恩。
隻是單純的藝術共創後,激情難消,於是趁熱打鐵,享受人生。
明白了嗎?”
晏清剛說完,就被一把撲倒在地上。
陳駿業擁有成熟的外表,卻依舊是青澀小子,毫無章法的舔吻,像是興奮過度忘乎所以的小狗。
她拽開他的腦袋,再次確認:“聽明白了嗎?”
“嗯。”
陳駿業咬著她的耳朵,悶聲說了一句,晏清裝作冇聽清,逼得他羞惱地放大了聲音。
“我說我白給!”
晏清大笑,將人按倒在地板上,反客為主。
“既然白給,那我就回報一點福利,教教你潤滑液的正確用法吧。”
她將所剩無幾的潤滑液,全都倒在了陳駿業的小腹上,緩慢塗抹,直到內褲也完全浸濕,這才撐起身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隻留纖薄真絲內褲,然後跨坐在了陳駿業胯間。
她撐著男人的胸口,以青蛙趴的姿勢晃動腰肢,緊貼著的小腹上全是潤滑液,很快將內褲浸潤濕透。
黑暗中看不清布料下透出的肉色,但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裡柔軟的觸感。
每一次滑動都會擠壓同樣被內褲緊縛的勃起,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陳駿業猶如過電,急切地握住晏清的腰,就這麼隔著內褲頂弄。
晏清笑了一下,獎勵似的以拇指撥弄著凸起的**,直到它硬如黃豆,又驟然用食指與拇指撚著掐弄。
陳駿業又痛又爽,冇能控製住,叫出了聲。
晏清忙捂住了他的嘴,提醒道:“你可要小聲一點,不然被隔壁聽到,會過來揍你的。”
陳駿業這才從快慰裡拔出一點理智,怨憤地輕咬著她的手,反被她探入口中。
手指攪動,撩撥著他的舌頭,直到溢位口涎。
他狼狽地想要收回,卻被晏清的手指勾住:“聽說山羊的舌頭能夠探入峭壁,舔舐那裡殘留的鹽分。小山羊,你的舌頭是不是也那麼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