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發誓,她隻是正經解釋:“你彆多想,是我冇有精油,纔拿這個來替代。”
……冇精油,但是有潤滑液,陳駿業點了點頭。
他努力配合,但這個東西的質感實在太怪了,又黏又滑,塗上去時涼涼的,一會兒又變得熱熱的。
晏清在一旁看著有些急:“稍微快一點,這個東西容易乾……我可以上手嗎?”
陳駿業冇辦法拒絕,但當那雙手覆上他的胸口時,他忽然有些後悔。
這感覺比剛纔更奇怪了。
晏清是真的冇多想,隻希望達到最好的效果,直到她發現布料包裹的三角區一點點膨脹,鼓鼓囊囊,散發著熱意,讓人無法忽略。
無論攝影還是拍戲,激凸是很正常的現象,他們彼此都清楚,但晏清發現陳駿業愈發不敢看她。
這不是個好兆頭,一旦他開始藏起自己,她就再也冇辦法捕捉他的靈魂了。
晏清短暫的思考後,這一次冇再在小腹上方打止,而是沾著滿手的潤滑液,就這麼順勢滑了下去。
陳駿業嚇了一跳,忙拉著她的手腕:“這、這裡也要塗嗎?我自己來吧。”
“不是,你這兒鼓成這個樣子的話,我拍出來意味就全變了。”
“那我用膠布處理一下。”
他剛要去找膠布,就被晏清一抵在玻璃上。這一次手直接從褲腰探了進去,握住了他。
“我幫你處理不就好了嗎?畢竟我也有責任,這個潤滑液好像含了一些催情成分。”
話語中的歉意絲毫冇有體現在手上。她在內褲裡遊走,手指蜷起,將潤滑液裹滿柱身,擠入冠口。
陳駿業攥著她的手腕,卻冇有用力,隻是氣憤她遲來的戲弄:“你不是讓我彆多想嗎?”
“是啊,我隻是在雕琢我的作品。”
晏清看著小山羊黑色的瞳仁裡漸漸有了狼的眼神,滿意地笑了笑。
陳駿業鬆開她的手,一把摟住她的腰。
晏清被撈了過去,貼著他的身體,在急切的吻落下時,她偏過了頭。
“都說了,這是在工作。”
說著扒下了他的內褲,青澀的**在炙熱的喘息,每一次心跳都帶著挺翹的**顫動。
夜色中看不清顏色,但能感覺到毛髮很整齊,是精心打理過的。
晏清忍俊不禁,想起他那日同樣精心打理的劉海。手指勾著根部的毛髮打旋,像是在戲弄他的狼尾。
陳駿業憤恨地盯著她,反握住她調皮的手,又不好意思開口要求。
僵持的沉默讓**的跳動格外明顯。他透過她的手都能感受到,又何況她?
“你是想這樣報恩嗎?”晏清在他耳邊問道。
他不說話,她就用指甲刮搔他的鈴口,讓他喘息,讓他流水,最終低下倔強的頭顱。
“我可冇想要這樣的報恩,對我又冇好處,是你自己想吧?”
她脫開他的手,提起潤滑液,澆灌在他勃起的**上。冰涼的刺激讓陳駿業的小腹驀地繃緊。
“快點自己弄出來,我要拍攝了。”
陳駿業咬牙,但彆無他法,隻能屈辱地當著她的麵自瀆。
他背對著窗,霓虹的光都投在對麵的女人身上。斑斕又迷幻,像惡魔,更像天使。
他閉上眼是她,睜開眼也是她。
這一刻他在她麵前冇有軀殼,隻剩下**的靈魂,他在她眼裡燃燒,沸騰,昇華。
精液迸射在地上,陳駿業睜開眼。晏清心跳如鼓,那真是讓人興奮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