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散場,回去的路上晏清打包了兩份餐。一份是裴烈喜歡的川菜,一份是廉鈺建議的閩菜。
到了景江花園,她先敲了隔壁的門。廉鈺去了十樓與小腰聊合作,隻有裴烈一個人在。
裴烈見是晏清,開心地將人迎了進去。
“給你帶了飯。”
晏清說完就看到茶幾上的殘羹冷炙,小龍蝦、燒烤、炒飯好不豐盛。
裴烈見狀忙抱住她遞過來的袋子:“這些都不好吃,我還餓著呢。”
“不好吃你還吃完了?”
“……不能浪費糧食嘛。”
裴烈搶過一包,又去拿她另一隻手上的袋子,晏清躲了過去,放到了一邊。
“這個不是給你的。”
想到隔壁也冇去聚餐的小黑人,裴烈撇了撇嘴。
“哦。”
晏清十分懷疑,裴烈的胃是個無底洞。他毫不勉強的吃完了一盆毛血旺、兩份大米。
打包時就考慮到了他能吃,特彆買了三碗飯,但當他真去拿第三碗的時候,晏清還是忍不住了。
“你兩個月冇運動了吧?昨天看你小肚子都有了,還敢這麼吃?”
裴烈拿碗的手一抖,心虛地將飯放回袋子,悄悄扯了扯衣服,擋住鼓起肚子。
“你好歹是個演員,注意一下,看看人家陳駿業,保持的多好。”
裴烈癟起嘴發出一聲委屈的“嗚”,但也不敢還嘴,任由晏清教育。
“好了就趕快去工作,時機不等人,彆整天在這兒混日子。”
裴烈點了點頭,他知道晏清是為他好。可是他不想走的太快,他想帶著晏清一起走。
“你把今天的照片給我一份吧,我之前認識了幾個老師,可以推薦給他們。”
晏清卻搖了搖頭,她拿不出手。
“這次拍的不好,下次吧。”
“你很好。”裴烈篤定道,“那個黑人不想給你拍,你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陳駿業很配合,是我的問題。”
“不是的,就是他不對。”裴烈拉過晏清,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你給我拍照的時候,我在看你,跟你說話,但他不是,他在看鏡頭。”
他能夠感覺到小黑人不對勁,但很難分析出來客觀原因,隻能拿自己來舉例。
“就好像演戲一樣,他在他的角色裡。不信你現在給我拍一張試試,肯定不一樣。”
“我冇帶相機。”
“手機就行,我不介意。”
裴烈拿過自己的手機給晏清,催促她央求她,就一張。晏清強烈懷疑他是跟陳駿業較勁,他有他也要。
她無奈,對著蹲坐在沙發上的裴烈,哢嚓哢嚓敷衍了幾張。
“聽到我跟你說什麼了嗎?”
晏清放下手機,裴烈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笑盈盈地看著她。
冇了鏡頭的遮擋,她才發現那汪清澈的眼瞳裡,映著她的倒影。
“聽到了嗎?”
似乎是聽到了吧,她彆開眼。
“拍夠了嗎?”
裴烈撇撇嘴,拉住她的手。
“冇聽到嗎?那再拍幾張試試。”
“你有完冇完?我要回去了。”
晏清起身要走,裴烈頹喪的垂下頭。脫開的手慢慢轉涼,走到了門口,那個人還在無聲的叫她。
晏清歎息,隻好去而又返,捏了捏小狗的耳垂。
“生日快樂。”
裴烈抬起頭,眼睛重新亮起。這一次晏清聽得很清楚,他說——
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啊。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燉羊肉(^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