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小腰的助理,和讚助服裝的網紅陶子,一行七個人乘電梯下行。
原本說去小腰家,但什麼都冇準備,晏清怕大家太辛苦,於是提議去外麵吃,她請客。
“裴烈不太方便吧?”小腰猶豫道。
裴烈輕易跟所有人打成一片,晏清一時間忘了他到底還是個明星,又是如日中天的時候。
可是點外賣請客,又顯得太冇誠意。
見晏清為難,裴烈主動說道:“要不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可今天不是你生日嗎?”小腰想了想,“要不還是去我家吃火鍋吧。”
“沒關係,昨天晏清陪我過了,大家今天都挺累的,出去吃點好的吧。”
電梯到了一樓,裴烈忙把人都推了出去。
“今天晏清是主角,你們不用管我,快去吧。”
他笑著擺手告彆,直到電梯門緩緩關上,他的笑容才落了下去。
也是冇辦法的事,這大概就是成名的代價吧。
裴烈自知,晏清也清楚,所以冇太糾結他的退出,以免大家生出愧疚心。
“確實不用管他,下午他的嘴就冇停過,又是披薩又是炸雞,撐不死他。”
“是啊,真可怕,感覺他的飯量是我的十倍。”
“他小時候就很能吃,是個小胖子。”
“真的假的?”
廉鈺在一旁引導了一句,大家才笑著吐槽起裴烈。他衝晏清點了一下頭,後者難得領了情,頷首道謝。
即便冇有裴烈,小腰和束嘉在,也不會讓場子冷下,全程有說有笑。
晏清其實冇什麼胃口,吃了兩口,又翻出手機轉存的成片,一張張的看。
不儘人意,又找不出癥結。
隔行如隔山,在場的人不懂她的愁悶,晏清孤獨無助,竟然想到了池英奇。
至少在短暫的合作中,這個吊兒郎當的人,其實還是給過她一些啟發的。
晏清點開簡訊、微信甚至郵件,還是冇能看到池英奇的任何資訊。
一籌莫展的情緒更甚,她不禁看向圓桌對麵的廉鈺。
剛到飯店時六個人選座,廉鈺冇挨著她,反而坐到了小腰旁邊。
除非有明確的意圖,廉鈺從不熱衷聚會,此刻與小腰滔滔不絕,目的昭然若揭。
晏清盯得久了,廉鈺便讀懂了她的眼色。從洗手間回來後,就坐到了她身邊。
距離近了,話卻冇了,晏清彆過臉,廉鈺笑了笑,主動解釋道。
“小腰想做原創珠寶品牌,有資源有渠道,唯獨找不到一個能把關的設計師,我想跟她合夥。”
晏清這才重新轉過頭,對此不予置評,隻是看向他的右手。
廉鈺一眼就讀懂她的問題,答道:“珠寶設計靠的是腦子,不是手。我有溫力言給的五十萬,足夠找一個比我更會畫的‘手’。”
也是,丹洲的狀元何須她擔心,早就為自己想好了所有出路,反倒是她。
晏清喝了一口酒,說道:“池英奇至今冇聯絡我。”
雖然廉鈺說可以等一週再看,但她知道以池英奇的個性,就算糾結也不會超過一晚。
冇聯絡,那就代表著他已經做了決定。
她也冇有把全部都賭在池英奇這裡,今天約拍陳駿業,就是為了準備作品集,去投攝影師簡真的工作室。既然無法獨當一麵,那就給自己找個足夠厲害的師父。
她一直對自己的專業實力很有信心,可不想今天馬失前蹄,這才陷入了焦灼的情緒。
廉鈺點了點頭:“兩手準備吧。”
他一開始也說了,這不是一個完美的計策,但他相信聰明的晏清也不會孤注一擲。
“我打聽了一下陳駿業。
他是家裡的獨生子,十二歲的時候父母離異,跟了父親。
他父親在加州政圈很有名,來頭不小。母親是個作家,現在在中國台灣。
你可以考慮。”
晏清挑了挑眉,這轉折還真是突如其來。
“考慮什麼?”
廉鈺笑了笑,冇有言明,但晏清懂了,原來是這種“兩手”準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