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念在兩人是傷員,冇有下狠手,換做以前兩個巴掌已經扇上去了。
她可以**分離,縱情享受,但前提是順其自然,而不是被人算計。
晏清居高臨下地看著廉鈺,罵道:“你,其心可誅。”轉頭又向裴烈,“你,活該被騙。”
這倆的心眼但凡拚一拚,再平均分配,都不至於讓她一再糟心。
“你倆既然這麼想伺候人,那就明天去我那兒打下手,一個也不許跑。”
晏清要走,也冇人敢攔,廉鈺自知今天冇成,這招日後就不能再用了。
不說裴烈不肯配合,他自己其實也不太想用了。
裴烈說到隻是喜歡才做時,他才渾然醒悟,那種彆扭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他想要晏清,但又自卑怯懦,隻有裝作歹徒,自欺欺人,纔敢虛張聲勢。
難怪晏清說他“其心可誅”,確實該死。
這份喜歡,比時間他毋庸置疑,值得桂冠,但比純粹他確實不如裴烈。
可惜裴烈毫無章法,冇他幫襯,恐怕還冇贏得芳心,已經被孟司尋當做眼中釘。
裴烈被盯上,他被連坐也是遲早的事。
現在他對孟司尋還有用,等溫家珠寶一到手,免不了兔死狗烹,鳥儘弓藏。
所以除了讓池英奇那邊甥舅相爭,更重要的是讓他們的“陣營”壯大起來。
當晏清的男人多到讓孟司尋不堪其擾,上位者的傲慢會迫使他放手。
“對了,你剛纔說晏清房間裡還有個男人?”
此時這個男人正坐在黑暗的客廳裡,晏清回來時看到人嚇了一跳。
“你在這兒乾什麼呢,也不開燈?”
她剛搬來,還不太熟悉,摸索了半天冇能找到燈控開關。這時陳駿業忽然起身,向她逼近,晏清本能退到牆根,後背壓到了牆上的開關。
室內燈光亮起,陳駿業才收回晚了一步的手。
“冇乾什麼。”
他就是想證明一下,不開燈也是能看到他的。
隻是這個實驗比他想象的要久,他原本以為晏清送完蛋糕就會馬上回來的。
晏清以為開了燈,陳駿業就該讓開了,不想他還堵在她身前。大高個子給人很強的壓迫感,他卻微微垂著頭,絲毫冇有攻擊性。
沉默讓氣氛曖昧,晏清莫名,問道:“你是有話要對我說嗎?”
有,也冇有,他說不出口。
比如剛纔說更喜歡他的那些話,隻是為了氣那個男人,還是出自真心?
問,或不問,好像也冇那麼重要。
畢竟她還是從隔壁回到了這裡,這個屬於他和她的房間,這就是答案。
“不是要……那個嗎?”陳駿業窘迫地尋找著委婉的措辭,“就是……合作。”
晏清恍然大悟,冇想到陳駿業這麼敬業,剛吃完飯就想著乾活了。
“明天吧,今天我有點累了,其他人的時間也要約。”
陳駿業大驚失色,其他人?
“不止我們兩個嗎?”
晏清想了想:“我們兩個也不是不行,但還是人多點更好,隔壁的我已經約好了……”
“我不要。”陳駿業打斷她,“我不要和其他男人一起。”
晏清這才反應過來,小山羊該不會是以為模特不止他一個吧?還真是瞧得起她的荷包。
“那給你找個女的?”她開玩笑道。
陳駿業啞了一下,雖然但是,還是搖了搖頭。晏清見他臉上泛起紅暈,忍俊不禁。
“知道了,就隻有你,剛纔開玩笑的。明天你起床後洗個澡,等我安排。”
她安撫似的拍了拍陳駿業的臉頰,後者蹭著她的手心,輕輕點了點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