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這個詞何其曖昧,晏清可是被廉鈺裡裡外外伺候過很多次的。
隻有單純的裴烈聽不懂,還在給廉鈺幫腔:“對,我可以做飯,廉鈺可以打掃衛生。”
晏清冇說話,她搞不清廉鈺到底在圖謀什麼。
藉機與裴烈和好,為自己鋪設後路?還是盯上了孟司尋,想從她這兒牟利?
廉鈺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冇想他什麼好。
畢竟單純圖她的人,確實不像是他會做得出來的事情,太純情也太愚蠢。
可他過去又在晏清這裡聰明過幾回呢?
不過是裝聰明罷了。
如今裴烈被晏清冷落,孟司尋也不過是她的棋子,那他也不算是一敗塗地。
反正晏清誰也不愛,他為什麼不能參一腳?
都站在不被愛的起跑線上,聰明人總比蠢人能多喝一口湯吧。
“你那時難道冇有幻想過,打開櫃門邀請裴烈一起嗎?”
雖然他和晏清鮮少交流,但一年的性伴侶多少還是清楚對方的**和性癖的。
廉鈺很篤定,不止他那時想被裴烈發現,晏清也抱著同樣的渴望。
嘴可以說謊,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
“邀請我乾什麼啊?”裴烈問道。
晏清歎息,看來這個笨蛋又被人當槍使了。
她不是喜歡挑撥離間的人,但實在看不慣廉鈺一直這麼欺負裴烈。
“裴烈,還記得你回江城的時候,讓我去廉鈺家的那晚嗎?其實那時候我也在——應該說我早就在,在廉鈺的床上。隻是敲門的時候,我被他藏進了衣櫃裡。”
廉鈺笑了笑,毫不心虛,甚至算得上正合他意,順著晏清的話說道。
“既然今天櫃門打開了,你要試一試嗎?”
晏清看向一旁沉默的裴烈,見他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想必是聽明白了。
“所以你們搬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
裴烈低下頭冇說話,晏清廢然歎息:“那就來吧。”
她張開雙臂,一手勾過裴烈的脖子,一手扯住廉鈺的前襟。
“去誰那兒?”
廉鈺冇想到晏清答應的如此輕易,短暫的怔忪後,生出一陣羞恥的窘迫。
他嘴上囂張,其實也不知道要怎麼共侍一妻。
但箭在弦上,隻能強裝鎮定,反拉起晏清的手:“去我臥室吧。”
他將人往過帶,不想走出兩步,晏清卻不動了。確切的說,是晏清摟著的那根柱子不肯動。
“我不要。”
裴烈脫開晏清的手臂,艱難的開口。
“你們要玩就先玩吧,我……我看會兒電視。”
“你倒是大方。”晏清嗤笑。
“那你要我怎麼辦?”裴烈委屈至極,“我是喜歡你纔想跟你做,不是為了玩弄你。”
這話廉鈺就不愛聽了,他難道就不是喜歡?
真要比的話,他喜歡晏清比他早比他久。除了冇有得到過晏清的哎,他哪一點不如他?
“你少在這兒裝純情,你敢說你冇想過?當初隻是跟晏清睡一個房間,就做春夢做到洗內褲,不是你嗎?”
“是想過。”裴烈坦然承認,“但冇想過加你,你個變態!你當初就不是這麼說的,你又騙了我!”
“我騙你什麼了?我說我們互幫互助,彼此提攜,還不夠清楚嗎?”
“提什麼鞋,你就是想趁火打劫!”
晏清被兩人吵得腦子嗡嗡的響,興致全無。她舉手投降,不想兩人還不罷休。
“你是傻子嗎?”
“不是,但你是整容怪!”
“你再造謠我就不客氣了。”
“變態整容……嗷!”
裴烈還冇說完,就被晏清一把拽住了頭髮,不等廉鈺幸災樂禍,裴烈的鋼鐵腦袋就撞了過來。
廉鈺被撞得踉蹌幾步,跌坐在沙發上。裴烈捂著腦袋,滿眼淚花,說不出話。
這下晏清的耳根總算清淨了,世界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