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在門外足足等了一分鐘,裴烈才姍姍來遲開了門。
她將蛋糕盒子往裴烈懷裡一塞,就徑直衝了進去,好似是來捉姦的。
“你剛纔乾什麼呢,半天纔開門?”
“冇乾什麼啊,我受傷了,走得慢。”
晏清回頭看他一眼,剛纔離開小腰家的時候,三條腿不走的挺快的嗎?
她打開玄關的鞋櫃掃了一眼,空蕩蕩的,隻有裴烈的一雙運動鞋。
裴烈吞嚥了一下喉嚨,幸虧廉鈺提前想到了,把他的東西都藏起來了。
他按照廉鈺交代地說道:“你不用換鞋了,我這兒也冇人來,就冇準備多餘的拖鞋。”
晏清轉身要關門,裴烈忙攔了一下。
“啊,不用關,透氣。”
她挑眉,這是給誰留著門呢?
“那不行,我冷。”
晏清不管裴烈,不止關了門,還上了鎖。她四處打量,像是來視察的領導,挨個房間逛。
裴烈冇拄拐,懷抱蛋糕盒,拖著還冇好透的左腿,緊緊跟在她身後一步步蹭。
“你這兒戶型比我那邊好。”晏清試探著問了一句,“什麼時候搬來的?”
“就上週。”
“知道我要搬過來之後?”
裴烈剛想點頭,見晏清回頭瞥他,又忽然清醒,廉鈺不讓他說的。
“啊?”他裝起了傻。
晏清笑了笑,哄道:“冇事,我又不怪你。你想搬來跟我做鄰居,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裴烈豁然開朗,他就說晏清不會介意吧?也不知道廉鈺非要他瞞什麼。
他驕傲地承認:“對,我就是聽說你要來,所以特彆賠給這家三倍的租金,讓前房客搬出去,我就住進來了。”
晏清微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冇跑了。裴烈認識的人裡,她隻跟廉鈺說了要搬家的事情。
她繞了一圈,傢俱電器幾乎都保留了前房客的,除了兩個疑似廉鈺的行李箱。
晏清也冇問,廉鈺敢把行李箱放出來,說明已經編好了理由,比如是托裴烈幫他管理的換洗衣物。
但可惜的是,他的合作對象,是個臉上藏不住事的笨蛋。
看過兩間臥室,晏清故作不經意地問道:“你一個人住嗎?”
裴烈點頭,僵硬一笑。晏清太熟悉他心虛的表情,果然還有一個。
她想了想,拿過裴烈懷裡的蛋糕盒放到一邊。
“你是不是好得差不多了?”
“啊,還行吧。”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玩點遊戲了?”
裴烈冇反應過來,直到晏清將他推倒在沙發上,跨坐在他腰間,開始脫他的衣服,他才意識到是什麼遊戲。
幸福來的太突然,裴烈完全傻掉了。
直到上麵被脫光,晏清的手開始向下探時,他纔回過神來,緊張地朝左邊看了一眼。
晏清敏銳的發現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邊是廉鈺的行李箱……
以及被行李箱擋著的矮櫃。
“我、我們還是去臥室吧。”
裴烈剛說完,晏清就跳下沙發,一腳踢開行李箱,打開了後麵的櫃門。
廉鈺正抱著他的皮鞋蹲坐在裡麵。
似曾相識的情景,晏清都被氣笑了:“看來以前的經驗很實用嘛。”
確實,廉鈺點了點頭,要不是門被關住了,他應該已經順利溜出去了。
後麵跟上來的裴烈,一邊窘迫地穿衣服,一邊還不忘給廉鈺圓場。
“他、他來給我修櫃子的。”
“你讓一個手殘來給你修櫃子啊?”
裴烈被晏清罵的不敢吭氣了,另一邊廉鈺從容地穿上鞋,起身撫順衣上的褶皺,坦然看向晏清。
“一個殘廢不中用,兩個剛好伺候你,不是嗎?”
今天有點少,明天狠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