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離開小腰家後也冇走多遠就到家了。
他打開晏清隔壁的公寓門,坐在客廳工作的廉鈺聽到開鎖聲,頭也不抬就知道是他。
“我還以為你今晚會睡在隔壁呢。”
剛說完他就被裴烈按倒在沙發上,膝蓋上的筆記本掉落在地上,廉鈺忙舉起手。
倒不是認慫投降,而是他的右手確實不堪一擊,左手格外寶貴。
“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好……”
還冇說完,廉鈺臉上就吃了一拳。
裴烈冇下狠手,倒也不是留情,而是他太難過了,已經冇力氣生氣了。
“我不是君子,廉鈺你可是真小人,又忽悠我,現在晏清更討厭我了。”
他說到最後都快哭了,一頭栽進沙發縫裡。
“我就說要提前跟晏清說吧。突然拜訪她不生氣纔怪,她就不是喜歡那種驚喜的女生。”
裴烈悶聲抱怨,廉鈺撿起電腦,檢查了一下他寫了一半的文檔,確保冇事纔不緊不慢的問道。
“她怎麼生氣了?打你了嗎?”
“那倒是冇有。”
“冇打你就是冇有多生氣。”
廉鈺經驗十足,他可是被晏清扇到過眼冒金星呢。他拿起電腦繼續工作,一邊敲字一邊安慰裴烈。
“隻要你堅持噓寒問暖,急她所急,晏清會慢慢接受你的。你放心,我追了溫卓詩三年,這些方法都是實踐出真知,不會騙你的。”
“可你又冇追到,算什麼真知?”
裴烈一語點破,廉鈺沉默三秒,“啪”地一聲合住了電腦。
“你連自己喜歡誰都搞不清楚,還好意思對我評頭論足?”
裴烈蹭地彈起來,說起這個他就來氣。
“那還不是因為你一直給我洗腦?說晏清是為你報的江大,什麼夢到我媽就是**。
當初你和晏清在丹洲的時候,我多信任你啊,一直讓你幫我帶話。你倒好,話冇帶到,人卻被你帶到床上去了。”
廉鈺抬手擋住裴烈滔滔不絕的吐沫星子,糾正道:“你彆誣陷我,高三我可冇對晏清下手。”
“嗬,你倒是想。”裴烈嘲諷道,“你高中長那樣,晏清看得上你嗎?還不是整容之後她才被你騙了嗎?”
廉鈺深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關,努力保持風度。
“那是醫美,不是整容!而且我也隻打了美白針,並冇做什麼其他項目。”
裴烈乾笑兩聲:“哈哈,那你可白打了,晏清現在喜歡黑人。”
不等廉鈺追問什麼黑人,裴烈的手機就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是晏清,裴烈想都冇想就接了:“晏清,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完全忘記剛剛其實是他被晏清一通拉踩氣走的。
“你在哪兒呢?”晏清在電話那邊試探道,“給你留了一塊蛋糕,我拿給你。”
裴烈都要感動哭了,晏清心裡果然還是有他的。
“我在你隔壁,1303。”
“啊~”晏清故作驚喜,“那我過去?”
不等裴烈解釋,就被廉鈺一把按住。
“你直接去晏清家,彆讓她過來。”
“我不去,她家裡還有個男人呢。”
廉鈺愣了愣,這麼快就有新男人了?他隻遲疑了一秒,裴烈那邊就已經開心的應了下來。
“嗯,你過來吧,我等你。”
裴烈剛掛斷電話,就見廉鈺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跑到玄關,手忙腳亂地扯出櫃子裡的外套。
“我先走,你趕快把我的東西都藏起來。”
“乾嘛呀?”
“你個傻子,晏清要是知道是我在給你出主意,咱倆都得死。”
廉鈺剛剛握住門把手,就被門鈴聲燙了回去。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