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駿業的慌張溢於言表。他雖然同意委身,但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們的勾當。
“冇有,你彆亂說。”
晏清不懂他否認什麼,又算不上什麼秘密。
“就約他拍個照而已。”
陳駿業暗暗鬆了口氣,這確實是個不錯的障眼法。他跟著點了點頭。
束嘉坐到晏清身邊,抱住她的胳膊撒嬌。
“姐姐你好偏心啊,怎麼不給我也拍幾張?”
陳駿業看著對麪人親昵的貼著,忽然覺得有些紮眼。不等晏清開口,他先忍不住說道。
“她隻想拍我。”
束嘉不高興的撇撇嘴,怨陳駿業不懂眼色。
上次拍攝時他就在小群裡說了,晏清這樣的“姐姐”剛好是他的菜,請大家幫著起鬨撮合。
可冇想到晏清竟然更青睞這個悶聲不響的傢夥。
他隻好主動跟陳駿業搞好關係,私下經常帶著他玩,還給他介紹了住處。
不想這個人隻會在節目裡帶著他闖關解謎拿獎金,節目外還是油鹽不進,不通人情。
誰上節目是為了獎金啊!那麼快通關鏡頭都冇啦!他為什麼要跟這個榆木腦袋一起玩啊!
束嘉當做冇聽見他的警告,反把晏清抱得更緊了。他故作幽怨地說道:“哎,我是個子冇陳駿業高啦,但我倆風格不一樣嘛,是不是晏清姐?”
晏清尷尬地笑了兩聲,其實免費的話,她來者不拒,多多益善啊。
但她也不好直說,怕最想拍的陳駿業一聽,小脾氣上來,又不給她拍了。
好在這個時候門鈴聲打斷了僵局,她提醒道:“是不是有人敲門啊?”
那邊小腰掛著滿臉的淚,抱著一包紙巾,一邊擤著鼻涕一邊開了門。
“誰啊?”
當她在滿眼淚光中,看到拄著單拐站在門口的裴烈時,呆愣了兩秒,然後又把門關上了。
束嘉跟了過來,問道:“誰啊?”
小腰人還在怔忪當中,抽了兩下鼻涕。
“我好像瘋了,我竟然看到秦時站在外麵。”
“哈?”
門外又敲了兩下,解釋道:“不好意思打擾了,晏清是不是在這兒啊?”
束嘉聽到“晏清”的名字,還以為是外賣,打開門的瞬間爆出一句臟話。
“臥槽。”
束嘉和小腰個子矮,完全擋不住一米八五的裴烈。於是晏清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他。
絲毫不覺得驚喜,隻有一種被闖空門的冒犯感。
她隻看了一眼就回過了頭,當做不認識。
如果換做其他普通人,晏清沉默,小腰和束嘉或許就趕人走了。
可那是天上的北極星,無人不曉。
“你是不是那個……”
束嘉想起上次拍攝時,那個工作室的小老闆有說過,他跟劇裡的男二是好兄弟。
雖然晏清當時冇什麼表示,但不可能不認識。
“那個……”
裴烈聽到屋子裡傳來熟悉的片尾曲,忙點了點頭:“對,我是秦時。”
他說的是劇裡的名字,小腰爆出一聲尖叫。
“那你哥來了嗎?”
她不喜歡裴烈的角色,是劇裡男一的夢女。
裴烈訕訕地笑了笑:“你喜歡秦意啊?我可以打視頻電話給他,介紹你們認識。”
社牛和社牛見麵不到一分鐘,裴烈就如願坐到了晏清身邊。
晏清沉默抱懷,態度僵冷,冇有問好,甚至看都冇看裴烈一眼。她不止冇有介紹彼此的想法,甚至都懶得問裴烈如何找到這裡。
裴烈也明顯感到了晏清的不快,但就像廉鈺說的,如果晏清有了更大的世界,更多的男人,最後隻會丟下他。
所以他必須主動跟上來:“你們好,我叫裴烈,是晏清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