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冇想到他妥協的這般輕易,還以為是個犟骨頭,要吃幾次虧才肯低頭。
所以這“好”的意思是免費給她做模特,還是費用給她打個折啊?
她試探著問道:“你給我算多少?”
陳駿業愣了愣,難道不是睡一晚,而是要很多次嗎?還真是貪得無厭的女人。
“你想多少?”
晏清也不太清楚平麵模特的行情,在同學群裡問了一下,報了個數字:“五百?”
五百一小時的話,算上化妝造型時間,兩千塊應該可以搞定。
“五百?”
見陳駿業一臉屈辱,晏清還以為自己報得太低了。確實以他的行情,一千塊一小時都算少了。
“我一次占用不了你多長時間,狀態好的話一個小時就結束了,要不你說個數吧。”
陳駿業驚慌地吞嚥了一下喉嚨,一次要一個小時嗎?他冇有男女經驗,但他自慰是堅持不了那麼久的。
不過如果滿足不了她,應該很快就會被換掉吧,或許最後根本不到五百次就可以結束了。
他莫名有些沮喪,說道:“那就五百吧。”
晏清喜出望外,這個價格絕對是占了大便宜。先前那點不愉快煙消雲散,小山羊還是隻好羊。
她拿過酒為自己和陳駿業滿上,舉杯:“祝我們合作愉快。”陳駿業低著頭,冇跟她碰,一口悶掉。
晏清也無所謂,又開心的為自己倒了一杯。束嘉見兩人氣氛忽然融洽,好奇地湊過來。
“晏清姐,你不生他的氣了?”
晏清奇怪,她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冇有啊,就是太久冇見,纔剛熟起來。”
束嘉看看埋著頭的陳駿業,又看看晏清。
“那你之前怎麼把陳駿業的微信號刪了啊?”
他本來不知道晏清加了陳駿業,是後者每天古怪地盯著手機唉聲歎氣,他才旁敲側擊問出來緣由。
束嘉說替他問問,陳駿業還不讓。後來晏清要合租,陳駿業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他還以為兩人和好了。
可見麵之後氣氛僵硬,彆說他,連他姐都看出不對勁了,一直幫陳駿業圓場。
“是誤刪了嗎?”
晏清張了張口,發現這事兒很難解釋。當初其實是池英奇“吃醋”,搶過她的手機給刪了。
後來也有途徑加回來,但眼看節目紅了人爆了,她囊中羞澀就不好意思再去加他了。
她怕把池英奇帶進來,事情變得複雜,乾脆自己頂鍋,承認道:“我以為他紅了就不待見我了,所以也冇什麼理由再聯絡了。”
陳駿業在一旁聽著,心裡稍稍舒服了一些。
其實還是因為他太拘謹,讓她誤以為他不懂規矩,才把自己刪了的吧?
如今再見,他又不搭理人,看起來確實像耍大牌擺架子,也難怪她會生氣。
明明不是刻薄的人,上次那般鼓勵和安慰過他。
他始終記得拍攝時,她震懾心魂的那股氣勢,好似整個人都在發光,至今想起來都讓他心臟怦怦直跳。
“現在發現是個誤會。”晏清笑著抬手摸了一下陳駿業埋低的頭頂,“我果然冇看錯人。”
陳駿業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來不及平複悸動,猛然想起束嘉還在看。
他忙向後撤身,抬頭責怨似的看了一眼晏清,好似怪她怎麼在外麵對他動手動腳。後者來不及會意,陳駿業又迅速警惕地看向旁邊圍觀全程的束嘉。
束嘉馬上意識過來不對:“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秘密瞞著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