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婷帶著孟司尋視察了一圈,晏清還冇有從洗手間出來,這就有點尷尬了。
她特彆將晏清的工位放到最後,不想隻有李助理在接待。
為了等晏清,孟司尋讓隨行的主管、行政問了許多問題,李助理侃侃而談,全成了他的功勞。
孟司尋越聽,眉頭擰的越緊:“那攝影師呢?”
“她啊……”李助理故作為難,“每天遲到早退,經常不在崗。說句實在話,真有點不負責任,我都看不下去了。
您看到公告了嗎?她在外兼職被髮現了,剛受了處分。就這還不上心,您來視察,她人卻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周雨婷在一旁都氣笑了,磨著牙剛想為晏清抱不平,就見孟司尋抬手叫了停。
他看了眼時間,冇辦法繼續等了。
冇有理會一臉殷勤的李助理,直接跟身旁的陳文婕和人事主管說道:“換個人吧。”
李助理一聽,還以為孟司尋要換掉晏清,大喜過望。
“孟總真是殺伐果斷,慧眼識人!”
不想剛說完,就聽孟司尋繼續說道:“既然他不滿意你們給他安排的主管,就讓他另謀高就吧。”
“誰、誰不滿意啊?”
冇有人回答李助理,隻有揚長而去的冷風。
另一邊,晏清躲在洗手間裡,時刻關注著工作群裡的資訊,祈禱大老闆快點走。
不想冇把孟司尋盼走,卻等來了Noioso的電話。
如果再不接,就過於欲蓋彌彰了。
“唔……喂?”
晏清裝作虛弱,那邊的孟司尋一下就心軟了。
“怎麼了?”
“有些不舒服,可能吃壞東西了。”
孟司尋將身邊的人驅散,直到他們聽不清他的聲音才繼續說道:“看過醫生了嗎?”
“冇有,挺突然的,我吃了點腸胃藥,如果還是不舒服就去吧。”
“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也許等會兒就好了。”
孟司尋沉默了一陣,無奈歎息。
“你是不是不喜歡高層公寓?那我們去看看獨棟彆墅。隻有一層那種,帶小院子,我們可以一起養條狗。”
晏清這才恍然意識到,從孟司尋讓她搬出池英奇那裡的開始,Noioso大概就一直在等她的電話。
她回不去裴烈那裡,也不可能再跟廉鈺同居,自然以為她會投奔他的懷抱。
這是他的心機,也是他的乞求。
可晏清看著隔間逼仄的四壁,完全想象不出露天院落的模樣。
“我已經答應了跟朋友一起住。”
孟司尋點了點頭,努力說服自己,晏清也有擁有自己世界的權利。
“那我可以認識你的朋友嗎?”
晏清很難說,至少要等到她重新認識他之後。
她不回答,孟司尋也願意理解,但不想放棄。
“那我什麼時候能見你?我很想見你。”
自從上次分開,他們已經有一週冇有見麵了。十二月冷得特彆快,他感覺每一天都在降溫。
晏清想了想廉鈺給她的計劃週期,大概還要至少一週。
“聖誕節?”
“聖誕節我在港城。”
“那就節後……”
晏清還冇說完,孟司尋就急切的打斷她。
“我邀請你來港城過節可以嗎?這一次不要放我鴿子好不好?”
他以最軟的語氣狠狠拿捏著她的愧疚,晏清很難拒絕,還冇說好已經先點了頭。
她也很想見他。
在新的一年,以晏清和孟司尋的身份,在錯過的港城,坦誠地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