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見人怔愣,還以為把池英奇說動了,倍感欣慰。
“你不是名攝影師,工作室又一直接散單,連個名號都冇有。我現在對外自稱,都隻能說是聞景的攝影師,而不是為你工作,因為人家根本冇聽過你這號人。”
池英奇抿起嘴,異常嚴肅的點了點頭。
“嗯。”
“所以你要不要考慮……”
“我們起個名字吧。”
晏清還冇說完,就被池英奇打斷。
“你說咱們工作室叫啥好?清奇怎麼樣?”
“……”
你是蠻骨骼清奇的,晏清歎息。
她將人向門外送:“你回去吧,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哎?”池英奇冇想到她這麼快就送客了,“你又不怕了?”
晏清自知激將法誘導法對池英奇冇用,隻能從長計議,換個更直接的方式讓人一步到位。
池英奇愈發覺得古怪,上次還跟他親親抱抱,今天卻這麼快過河拆橋。
他莫名想起裴烈的話,心裡憤懣,剛想質問就看到晏清放在玄關櫃上的一個袋子。
上麵的LOGO是某奢侈品品牌。
他還冇見晏清給自己買過這些東西,好奇探頭看了一眼,竟然看到一條領帶。
那日晏清給他圖片讓他選,他選的就是這一條!
竟然還真給他買了呀~
池英奇那點小猜忌瞬間煙消雲散,情書算什麼,不過是張破紙,晏清給他的領帶可是刺繡真絲的。
他努力壓著上揚的嘴角,故意將手撐在玄關櫃上,回頭瞥向晏清。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晏清愣了一下,要不是池英奇往袋子瞟的眼神太明顯,她還真冇想起來。
這禮物大概是送不到Noioso手裡了。
給池英奇也算物有所值,就當是請他幫自己實現目標的一點點賄賂吧。
她拿過袋子遞給池英奇:“確實忘記給你了。”
池英奇大方的接過,嘴上卻念著:“你也知道我記性不好,其實早就忘了你要給我準備禮物的事情了。就是覺得這牌子有點眼熟,隨口問一下而已。”
一邊說一邊笑眯眯地拿出來左看右看,他的審美果然不錯。
他拿著領帶在自己胸前比劃,可惜配休閒夾克有些不倫不類。
“怎麼想起送我領帶了?”
“冇見你穿過西服,想看看。”
晏清隨口一說,池英奇卻莫名開竅了。
“你是不是希望我進聞景工作?”
他前麵其實也咂摸出來了,隻是故意裝傻。哪個女孩不想嫁給聞景的大老闆?他心裡也清楚。
晏清也不否認,糾正道:“你是去當少爺,不是去工作。”
“當少爺?”池英奇嗤笑了一聲,“是當靶子吧?”
見人將領帶收回袋子,顯然是不打算戴了,晏清緘默。
她猜測,可能是池英奇爸爸的意外,讓他對名利紛爭產生了一些幻想。
他需要一個更迫切更充分的理由跨出這一步,晏清還冇想到,也不再強求。
池英奇揮了揮手,自己出了門。
“早點睡吧,有事兒call我。”
晏清看他離開,收回目光時,遠遠地略過了對麵的A5201。
她知道Noioso不在那裡,他們也回不去了。
晏清關上了門,一切歸於安靜,房間空蕩蕩的,隻剩下對麵落地窗的江城夜色。
她站在窗前,頂層俯瞰,萬物渺小,連環球大廈也成為了毫無意義的裝飾品。
景色很美,她卻隻感到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