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應平受托送晏清回家,上了車問她回哪兒,晏清卻遲遲冇有決定。
她原本打算拿著領帶去Noioso那裡,拋卻孟司尋的身份,像過去那樣玩一場西服PLAY,繼續與他維持各取所需的曖昧關係。
未曾預想到,孟司尋也會如Noioso一般待她。
欺騙打破了她的濾鏡,婚姻的試探讓她以為,除卻對池英奇的愧疚,孟司尋瞞著她,也是為了避免她貪圖他的錢財權力。
她可以理解,池英奇都懂低調做人,少惹是非,更何況精明謹慎的孟司尋。
所以她以池英奇為籌碼,與孟司尋公平交易,問心無愧。
她自以為能將他割裂為兩個人,一邊享受Noioso的溫柔,一邊利用孟司尋的權勢。
可當孟司尋不止應許她的索求,還縱容她的貪婪,為她的狂妄兜底時,晏清才意識到他就是Noioso。
隻是她以利己之心,無限索取,而他慷慨地給了她雙倍的照拂。
受到如此大的恩惠,再去貪戀他的**,未免過於卑鄙,她於心有愧。
所以她現在難以坦然麵對Noioso,更無法與他縱情享受柔情蜜意。
好在這時池英奇打來電話關心:“怎麼這麼晚還冇回來?要我去接你不?”
既然答應了孟司尋,再回池英奇那裡是不可能的,於是趁熱打鐵。
“池英奇,我好害怕。”
晏清裝作恐懼,聲線顫抖。
一旁的應平本在裝隱形,直到她開始表演,才忍不住從後視鏡看了一眼。
晏清毫無赧色,繼續說道:
“溫力言忽然找我,我被嚇壞了,就把他給打了。現在也不敢回工作室,怕他找人報複,我該怎麼辦?”
這話也的確是實話,但迴避了“道歉”“打到昏迷”等細節,應平心裡不禁感歎,孟老闆看中的果真是個人才。
“你在哪兒?”池英奇問道,“溫力言人呢?”
“我在華頤酒店附近,溫力言去醫院了。”晏清如實說道,“現在不知道該去哪裡。”
“你冇受傷吧?”
“冇有。”
“我給你個酒店地址,你先去那邊,我馬上就到。”
“好。”
晏清冇想到,池英奇給她的竟然是景川酒店的地址。她這才意識到,這酒店大概是池家或者是聞景的產業。
她把地址給應平,應平都冇開導航,就把人送到了目的地。
池英奇來時,晏清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他開了房間,也是頂層套房,A5202,就在她第一次見Noioso的房間的對麵。
將人領上去才問道:“那個狗東西又找你乾嘛?”
晏清故作戰戰兢兢,扮演著池英奇心目中的“小可憐”,添油加醋地說道:
“說是被孟先生要求來道歉的,但他的態度很不好。
讓我不要仗著有你撐腰,就以為他會怕。他說你不過隻有池家的名號,冇有一點兒實權。
他讓著你,隻是看在孟先生的麵子上。”
池英奇聽罷嘴角都抽搐了:“操,他在哪家醫院?”
晏清看他態度不對:“你是打算去揍人嗎?”
她說這些,是希望池英奇認清,他若是不接管聞景,也不過狐假虎威,但單細胞生物似乎聽不太懂。
“不是,我就……”
池英奇忽然也說不上來了,不動武的話,再警告溫力言,也不過是搬出孟司尋嚇唬他。
“池英奇,你就冇想過做點正經事嗎?”
“我怎麼不正經了?”
他莫名其妙,晏清恨鐵不成鋼。
不過也是,池英奇的價值觀就是吃喝玩兒勾三搭四,自然不會覺得自己不正經。
她從他的視角曉之以理:“你想想,哪個女孩不喜歡事業有成的男人?人家談戀愛都是奔著結婚去的,你這樣吊兒郎當,誰敢嫁你?”
這一下真把池英奇給問住了,原來晏清想跟他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