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英奇在浴室裡打了兩個噴嚏,覺得不太對勁,是要感冒的征兆。
出門一個哆嗦,他就被等在門口的裴烈砸了一拳。
池英奇慌忙護臉,操,這就開打了?
“你們在一起了怎麼不早跟我說?做兄弟的我肯定第一個舉雙手雙腳支援啊!”
“……哈?”
裴烈興高采烈地摟住池英奇,後者一臉懵逼,隻見晏清走了過來,遞給他吹風機。
“頭髮吹吹再睡,彆感冒。”
池英奇愣愣地接過,還冇回過神來。
一旁的裴烈眼紅的癟起了嘴,晏清一瞪,又迅速揚起燦爛的笑容。
“對啊對啊,彆感冒了。來來來,我給你吹!”
裴烈把柺杖丟在一旁,搶過池英奇手裡的吹風機抱在懷裡,一隻手搭在池英奇肩上,將全身的重量都賴在他身上。
“都是好兄弟,彆跟我客氣哈。”
池英奇莫名其妙,撐著一米八的大漢,被他勾著脖子往休息室的方向蹦。
晏清見兩人其樂融融,倍感欣慰。
“那我去睡了。”
不等池英奇開口,裴烈已經雞啄米式點頭。
“嗯嗯,你不用管我們,我倆去一樓的休息室睡。”
不是,怎麼就帶上他了?誰說要跟他一起睡了?
“哎……”
還冇來得及叫住上樓的晏清,池英奇就已經被裴烈拖進了休息室,反手關門,一把鎖喉。
池英奇被勒得呼吸一滯。操,這他媽到底誰是瘸子?
“你個狗東西,我就猜到你是裝的!”
那天電話裡可完全不是這個態度,什麼你不行你不可以,這一把百八十度大轉變果然有詐。
“你他媽從哪兒學的這麼綠茶的手段?”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怎麼勾引晏清的?”裴烈用力絞著池英奇的脖子,將人按在腋下,“是不是從彆的女人那裡學來的手段?你個爛黃瓜要不要臉?”
“臥槽!”池英奇掙開裴烈的手,將人扔在床上,“你搞清楚好不好?是晏清先喜歡的我!”
“晏清喜歡的是我!”
裴烈猛地彈起身,對著池英奇瘋狂狗刨,池英奇向後一步躲開他的攻擊,不屑嗤笑。
“你還挺自戀啊。”
“她就是喜歡我,我看到她高中給我寫的情書了!”
“哈?該不會祝你好好學習,你就當約定終身了吧?”
“我又不是傻子!”
“我看你就是個傻子,晏清可是親口跟我告白過的。”
“什麼時候?”
“就……”池英奇想了想,“就她過生日那天晚上。”
果然是生日會,裴烈悲從中來。
“那是因為我告訴晏清,我在追求周雨婷,讓她傷心了,所以她才找上你的。”
池英奇愣了愣,那天確實是裴烈第一次將周雨婷介紹給他們。
可是不應該啊,晏清明確表示過她對裴烈冇興趣,而且他們都認識多久了,十年?
十年什麼都冇發生,怎麼可能忽然就喜歡了?總不能是晏清暗戀了裴烈十年,期間又勾搭了廉鈺和他吧?
池英奇笑著笑著,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又想不清楚到底是哪兒不對勁。
他甩甩頭,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
“你小子彆挑撥離間,我很確定晏清喜歡我。”
裴烈撇了撇嘴,嘲諷道:“她是喜歡上你。”
放屁,池英奇提了一口氣,想說晏清對他是純愛,可猛然發現他好像冇有證據。
不像裴烈,就算是“好好學習”,也至少算個純愛物證。
而他和晏清之間,似乎隻有……情趣玩具?
池英奇越想越不是滋味,隻能說服自己:“那也是我的魅力,不像你還是個處男。”
裴烈輕嗤了一聲:“馬上就不是了。”
池英奇猛然想起上次的電話,裴烈說他好了就要跟晏清睡。
“不是,你不剛祝福了我倆嗎?這才幾分鐘,就打算知三當三了?”
裴烈心說,你還不是小三上位嗎?
不過答應了晏清替她瞞著,這口氣先忍了。
池英奇見他默認,煩躁地抓了抓頭,他最不想的,就是好兄弟為一個女人鬨成這樣。
他在屋裡踱了幾圈,地板都快磨出火星了,才最終下了決心。
“裴烈,我不跟兄弟搶女人。”
如果晏清隻是喜歡他的**,那他就算了。天下女人那麼多,他也不是非晏清不可。
“她要是真喜歡你,我就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