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的神經猛地一跳,像點燃了一簇火。等回過神來時,已經在撐著臀橋迎合手指的侵入。
併攏的兩指探入甬道內,拇指抵著陰蒂揉弄,很快就找到了裡麵被帶動的凸起。
裡外扣合,晏清像被捏住了命脈,哪怕是細微的搓弄也讓她大叫顫抖。
“啊啊,好舒服……”
快感直沖天靈,被手指瘋狂按壓的那一點,將她逼出強烈的尿意,快要決堤。
晏清急喘嗚咽,已經顧不上掩飾,完全被**俘虜。
孟司尋聽著電話那邊的呻吟,也加快的擼動的速度。
陰蒂被大拇指快速撥弄,咕嘰咕嘰的指間擠出的春水,**泥濘一片,紅潤欲滴。
池英奇看著心顫,忍不住低頭含吮。
舌尖溫柔地卷著跳動的陰蒂,手指卻愈發凶狠,用力地按住晃動,揉搓,掐捏。
本就脆弱不堪的堤壩,終於在又重又快的**下轟然崩塌。
晏清身體拱起,猛地噴出一股激流後,才泄出喉嚨裡壓抑的呻吟,像貓咪一般撓著電話那邊的孟司尋。
他小腹一抖,在虎口的擠壓下,白濁一股股溢位馬眼。
電話兩邊安靜的喘息,許久孟司尋才問道:“舒服嗎?”
“嗯。”
身下的人還在舔舐她,晏清的手覆上他的後首,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更深的按入自己還未滿足的**。
“是不是還不夠?”孟司尋問她。
晏清舔了舔嘴唇,很難說不是。
但身下還在持續的快感,又讓她無法說謊。
“我想睡了。”
她聲音有些悶,像是饜足後的疲憊。
孟司尋看了一眼自己還冇軟下的性器,無奈失笑。
“嗯,那晚安。”
“晚安。”
晏清掛斷電話,池英奇才捧著她的屁股,在她的**上響亮的叭叭親了兩口,像是在宣誓所有權。
他抬起臉,舔了舔沾滿淫液的嘴唇,笑了一下。
“便宜那小子了。”
但他也看得出,晏清純粹是借那位泄慾,一結束就掛了電話,連點溫存都冇有。
晏清對他是不一樣的,是因愛生欲。
池英奇美滋滋地想著,又用口手讓晏清去了幾次,才挺著梆硬的雞兒去找套子。
剛剛提上褲子,晏清的手機就又響了。
他媽的,有完冇完?
晏清才接起,就被池英奇一把搶了過去。
“你親自把晏清送給我的,你忘了?死纏爛打算什麼男人?還是你打算上門給我送套子?那就來吧,我在工作室這兒等你。”
他說罷就按下紅色拒聽,不給對方一點迴應的餘地。
來電顯示一閃而過,螢幕跳回首頁,池英奇後知後覺的“臥槽”了一聲。
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忙點進通話記錄,頂頭的紅字真就是裴烈。
“怎麼是裴烈?”
“本來就是裴烈啊。”
晏清都冇來得及說話,本來想偷偷小事化了,跟裴烈說今晚不回去了,這下倒好。
冇兩秒鐘,晏清的手機上收到一條資訊,來自裴烈。
“我現在過去。”
她冇回覆,直接問池英奇:“裴烈要過來,我們躲去酒店繼續嗎?”
“……”
繼續個啥,他都萎了。
池英奇懊惱地抓了抓頭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走了就是懦夫,留下就是叛徒。
許久,他才擠出一句:“你想我怎麼做?”
晏清其實無所謂,她已經爽到了,現在隻想睡覺。
至於他們兄弟之間的事,她一點兒也不想操心,繼續廝混也好,絕交也罷。
她懶得回答,被池英奇當做委曲求全的緘默。
他的心又要碎了,不能再讓晏清為他犧牲了。
“我去跟裴烈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