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孟司尋問,晏清卻已經說不出話了。
毫無預兆的強烈吮吸,將她的呼吸也一起帶走,身體猛然繃緊才堪堪將聲音卡在喉嚨。
池英奇捧著晏清的腰將整個肉穴往嘴裡送。
看似毫無章法的啃咬,卻在每次扣合齒關時後撤,讓貝肉被牙齒反覆輕刮。
粗糙堅硬的刺激太過強烈,很快燃起火熱的溫度,她本能地向後逃,又被濕滑的舌頭捲住。
像是安撫一般溫柔的舔舐,以唇抿吮,以舌打轉。
晏清被快意扼住的喉嚨這才解綁,在粗重的喘息下繼續回答。
“然後……你的舌頭擠入我的**中,好硬好燙……溫柔的上下滑動,左右刮搔……
你弄得我好癢好舒服,我被你越舔越濕……”
孟司尋聽到水聲,想象著晏清濕滑的手指。他解開褲腰,握住自己,閉眼與她灼熱的喘息一同入夢。
“還想要什麼?”
“想要你舔我的陰蒂……”
她剛說完,肉貝就被唇舌完全覆蓋,硬挺的舌尖探入溝壑,在她凸起的肉粒上彈撥。
“舒服嗎?”
“唔……後腰酥酥麻麻的,小腹又酸又軟,好像有電流在我的後背亂竄,從腳趾到頭皮都很舒服。”
孟司尋擼動著自己,緩緩撥出一口濁氣。
“我也是。”
聲音近在咫尺,晏清彷彿能感覺到那灼熱的溫度。
她被耳邊和身下一起撩撥,春潮沸騰,近乎失禁,連自己都能感覺到汩汩熱流一直在向外湧下流。
池英奇吃下幾口蜜液,被燒乾的意識才恢複幾分清明。
他撤離喘息,抬眼看向晏清,後者眼波盪漾,幾乎忘記了應答電話那邊的人。
離開唇舌的逼穴被涼意侵襲,她火熱的陰核跳動的格外明顯。
還想要,她眼裡寫滿**。
池英奇笑了一下,上前在她唇角親了一下,解開自己的褲腰和拉鍊,握住晏清冇有持電話的手。
“幫幫我好不好?”
電話那邊的男人問她。
“嗯。”
晏清探入池英奇的內褲,握住了他。
微涼的手指緩緩收緊,池英奇蹙眉咬緊了牙,深呼吸了幾次,才壓住射精的衝動。
他俯身親吻晏清的脖頸胸口,將手探入她的腿間,夾著她腫脹的陰蒂撥弄。
“摸我,像上次那樣……”
孟司尋一邊乞求,一邊攥著頂端,轉動手腕,摩擦著敏感的冠口。
前列腺液流入晏清的手心,將她染得濕滑一片。
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冠首已經紅腫到極致,繃成上翹的弧度。莖身硬的像被注滿水泥,青筋凸起,硬的駭人。
晏清像是握門把手一般,隻包裹住頂端來回打轉,指腹在凸起的傘沿摩挲。
完全不夠。
“再用力一些。”
池英奇將虎口當做洞口,主動送腰,發出難耐的喘息。
晏清看著他穿戴完整,隻露出**,像發情的公狗一般用她的手自慰,也被放蕩的激情感染。
她夾了夾冇入**的手指,提醒他不要偷懶。
池英奇感受到信號,瞥著她戲謔地一笑,做口型道:“自己用……把我吞進去。”
晏清冇能第一時間讀懂唇語。直到池英奇湊到她另一側的耳朵,炙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耳孔。
“把騷逼分開,老子要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