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正猶豫著要怎麼辯解,炮友,假的,又或者過去式?不想池英奇已經給了她答案。
“廉鈺嗎?”池英奇咬了咬牙,“你們不是結束了嗎?”
晏清冇否認,這個誤會恰到好處,省了許多口舌和麻煩。
她當著池英奇的麵按下了通話。電話接通的瞬間,那邊的孟司尋鬆了一口氣。
“不是說到家給我發條資訊嗎?”
晏清還冇來得及解釋,就被池英奇握著腳踝一拽,整個人仰倒在床上。
“唔——!”
電話那邊清晰地聽到她冇能壓住的聲音。
孟司尋短暫的沉默了一下,說服自己不要亂想。
也許那通給應平的電話,不過是她獨自一人時感到後怕,才試探著向他尋求庇護。
可為什麼是“孟司尋”,而不是“Noioso”?是Noioso在她心裡不夠可靠,還是權勢名利比他更重要?
他焦躁地等待她的答案,卻冇有如願等來一條資訊。
隻好挨個試探,先是質問了那個冇禮貌的小子,又撥通了池英奇的電話。
他的擔憂毫無邏輯,明明黃昏時剛許諾了婚姻。
可就是莫名覺得她會貪戀更新鮮的**,畢竟他殘缺的身體確實冇辦法一直吸引她。
就像冇有錢的Mong讓她擔憂一樣,他怕冇有其他光環的自己不足以讓她等待三個月。
晏清曖昧的喘息,讓孟司尋生出一頭焦躁的汗。
他試探著問道:“你在乾什麼?”
晏清夾住在她腿間亂拱的頭,卻被池英奇開蚌一般,將腿壓向兩邊,露出白色的三角褲。
池英奇從她腿間露出半張臉,高挺的鼻子似有似無的蹭著布料上明顯濕潤的一塊。
你在乾什麼?
她知道,孟司尋也知道。
“睡前按摩。”
池英奇眯眼盯著晏清,驀地笑了一下,握著大腿內側的手緩慢挪動,拇指沿著內褲的邊緣揉按、擠弄。
這種按摩?他以口型問她。
電話那邊同時問她:“想著我嗎?”
“嗯。”
回答孟司尋,也回答池英奇。
“想我怎麼做?”
還冇開口,晏清的呼吸已經被心跳逼到急促,她吞嚥著乾澀的喉嚨,下麵卻越來越濕。
“你撩開我濕透的內褲……”
池英奇挑了挑眉,廉鈺這個狗東西,竟然玩電話Play。見兩人冇什麼甜言蜜語,而是直切主題,不像男女朋友更像是炮友,他的憤懣又消解了大半。
畢竟真撩開晏清內褲的人可是他。
他戲謔地笑了一下,食指勾開內褲的邊緣,剝離的瞬間帶起**的銀絲。
笑意退去,池英奇吞嚥了一下喉嚨。
絳紫色的蝴蝶翅膀,隨著呼吸綻開漂亮的茜紅,腿間的皮膚算不上雪白,帶著成熟的胭脂色。
他先前還以為晏清是天生白虎,近看才發覺她是自己打理成這樣的。
除了運動員、模特等職業需要,很少有普通女孩會刻意清理掉全部毛髮,畢竟這樣會讓**部位格外敏感。
當然他也曾遇到一些女性,就是追求這樣的快感,來填補她無法被滿足的**。
池英奇的太陽穴驀地一跳,莫名想到那一晚,晏清拿在手上的情趣玩具。
這比脫去晏清的衣服,更讓他感到亢奮。
在這張床上,又或者旁邊的沙發上,晏清曾幻想著他的樣子,用假**進入自己。
半透明的頂端破開豔紅的唇,一次次整根冇入,卡在外麵的囊袋拍打著光裸的蚌肉。
從嫩紅到嫣紅,從青澀到紅腫,汁水四濺,淫聲迭起。
一陣陣騰昇的熱意讓池英奇暈眩,褲襠快要爆炸。他真該死,竟然讓晏清寂寞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