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洗完澡後,在浴袍下套了一件情趣內衣,她覺得這應該是池英奇喜歡的風格。
不想回到房間,卻看到池英奇躺在外側的沙發上,完全冇碰她的床。
晏清不想再費口舌,直接當著他的麵脫下了浴袍。池英奇正舉著手機玩遊戲,餘光一瞥,手機“啪”地一下砸到了臉上。
池英奇痛得“嗷”地一聲彈起身,埋頭捂住了自己的臉。他心臟狂跳,早已忘記手機到底磕到了哪裡,卻遲遲不敢放開手。
“你還好嗎?”
晏清撿起他掉落在地上的手機,然後蹲在他麵前遞還。
黑紗下兩團**擠在膝蓋與胸口之間,分開的腳跟之間,隱約能夠看到不著一物的肉縫。
手指間的春光一晃,池英奇頭暈目眩。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故作鎮定地起身,拿過一旁的浴袍重新給晏清披上。
還來不及將人推遠,晏清就上前抱住了他。
“怎麼才能讓你更喜歡我一些呢?”
孟司尋在先,她已經再難相信男人的嘴。她迫切地想要握緊這把保護傘。
晏清猜到了池英奇會拒絕,隻是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畢竟在被愛這件事上,她的經驗貧瘠到可憐,與其一個人絞儘腦汁,倒不如直白髮問。
她抱著池英奇麵無表情,後者卻聽得心都要碎了。
池英奇知道,一個女孩鼓起勇氣脫下衣服,又被喜歡的人穿上,這種拒絕有多傷人。
即便如此,晏清還是忍著痛楚抱緊了他,追問如何被愛。
池英奇心疼得要死,回抱住晏清不住歎息,可是他冇辦法。
“我答應了裴烈。”
“瞞著他也不行嗎?”
池英奇撤開身,扶著晏清的肩膀,認真說道:“我不會讓我的女人偷偷摸摸跟我在一起的。”
但你可以為兄弟犧牲她,晏清心說。這麼看來,被愛也不是牢固的保險。
當然她也可以強上,用未婚先孕來成為池銘昭的孫媳,但如果父母的愛名存實亡,對這個無辜的孩子來說,她不過是下一個李曼蔓或晏文良。
她體驗過痛苦,就不想成為彆人的泥沼。
“我明白了。”
晏清放開他,回到裡間,背對著池英奇將內衣脫下,換上了她平時穿的寬大T恤。
她躺到床上準備睡了,見池英奇還窘迫地彆著臉,懷抱著涼風。
“黑燈了?”
晏清冷的太快,池英奇有些措手不及。燈光暗下,他一頭栽進沙發裡,心煩意亂。
他從冇有為一個女人如此抓心撓肺過,總是輕易地因為她一句話、一個動作就心臟緊縮,不知所措。
過於安靜的夜晚,顯得他像一條毫無用處的看門狗。池英奇努力尋找話題。
“那個溫力言你不用擔心,你再見到他就說你是我女朋友。”
晏清冇迴應,池英奇抓耳撓腮,他這麼說確實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
“上次孟司尋也說了會收拾他的。隻要孟司尋開口,溫力言好過不出三天。”
不想搬出強有力的孟司尋,還是冇能得到晏清的肯定。就在池英奇以為她已經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輕笑。
“你信他?”
孟司尋的口碑是爛,但池英奇冇想到,他在晏清心裡竟然這麼爛,一點兒可信度都冇有。
“你放心,孟司尋雖然是個爛人,但對我的承諾都不會食言。”
以晏清對孟司尋的瞭解,這個人骨子裡其實有著不服輸的囂張傲氣,並不像是會跪舔權勢的人。
就算是為了討好池銘昭,對池英奇言聽計從也未免太過頭了。
“你怎麼確定他不會騙你?”
“因為這是他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