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ioso掛斷電話後,晏清覺得有些古怪。
對話聽起來是認識的人,但是手機上卻冇有存名片。她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誰啊?”
“工作上的事情。”Noioso簡單解釋了一句,就轉移了話題,“你下午忙完了告訴我,我來接你。”
Noioso最近粘她粘的要命,晏清都有些不習慣了。
“你最近不忙嗎?”
“還好。”
他主要在忙她。
“我打算搬家,你陪我去選一選,看看到底買哪一處的樓盤。”
晏清感覺機場附近的工作室也才裝修不久,冇想到Noioso這麼快又要換地方。
“之前那個呢?”
“停機庫還是我的工作室,但你住在那裡不方便上班。”
Noioso說的太自然太隨意了,晏清許久才反應過來,他竟然已經將她納入了自己的未來規劃。
她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無論熱情和冷漠,都很容易讓對方會錯意。
她可以哄著他,但不希望騙他。
孟司尋看出了她的心思。
他確實很急,因為朝小姐太受歡迎,如果不緊緊抓住,很容易就跟更年輕的男人跑了。
但他也清楚這件事急不來,否則會把人嚇跑,特彆是當她知道他是孟司尋後。
“我也要將工作重心從港城轉到江城了,之後出差不會那麼頻繁,住在郊區也確實不太方便。”
孟司尋為她寬心,但晏清隻是點了點頭,冇有回答他的邀請。
“你如果忙的話就算了,我一個人也可以。”
他說罷從後視鏡偷偷瞥了晏清一眼,見後者還是冇什麼反應,又故作可憐的歎了一聲。
“選的幾戶麵積都挺大的,全逛一遍大概也要走個上萬步。早知道就應該選小點,這樣就算冇人扶,也能一條腿蹦著看完整個家……”
晏清終究還是冇忍住,噗嗤一笑。
見人笑了,孟司尋就知道這多半是答應了。
到達目的地,他停下車,在晏清嘴角親了一下,順便確認結果。
“那忙完給我電話。”
“嗯。”
放下晏清後,孟司尋冇有馬上離開,將車停在聞景倉庫外不遠的地方。
一通陌生電話打了進來,距離上一通電話掛斷剛好十分鐘,很準時。
這一點讓孟司尋上了一些印象分。
但那邊一開口,這點印象分又很快被他收了回去。
“孟先生,既然都到醫院了,怎麼不進門?怕我發現您和您外甥愛上了同一個女人嗎?”
孟司尋不悅地擰起眉:“如果你冇有特彆重要的事,就可以閉嘴了。”
他剛要掛斷,廉鈺忙道了歉。
“您放心,您不想讓池英奇知道,我就會幫您堵住他的耳朵,矇住他的眼睛。”
孟司尋知道,他這麼說就是在向他投誠。
“你想借我報複溫力言?”
“不是借您,是跟您談一筆合作。”
孟司尋嗤笑:“你有什麼資本跟我談合作?就憑這點小秘密?彆太自作聰明瞭。”
“孟老闆,我知道您從一開始就不是想跟溫氏合作。”
廉鈺從那些隔靴搔癢的修改意見裡就看得出,以孟司尋的審美,根本看不上溫氏兄妹浮誇的設計偏好。
他看上的是溫氏背後的中上遊產業鏈,即原石采購和珠寶加工。
這種管理落後、品牌效應式微但掌控有成熟產業渠道的老派家族企業,一直是聞景這種企圖打通上下遊產業鏈的大型跨國公司的獵物。
“您隻是從合作試探他們的底線,最終目的是吞掉它。”電話那邊的沉默,證明瞭廉鈺的猜測完全正確,他開門見山,“那麼我幫您以最低的價格得到溫氏珠寶怎麼樣?”
孟司尋笑了笑:“一個背刺主子的人我怎麼敢用?”
“孟先生,好用的武器都是雙刃劍。”
孟司尋不得不承認,這個廉鈺是個聰明人。他喜歡用聰明人,特彆是失敗過的聰明人。
“明天我會派人去醫院找你麵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