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走出病房,Noioso就站在門外不遠,想必聽得一清二楚。
“聊完了?”
他明知故問,她點頭,兩人朝電梯的方向走。
在電梯口站定,孟司尋卻冇能等到晏清的第二把鑰匙,他隻好開口。
“他就是你的前任?”不必晏清回答,他已經篤定,“他很喜歡你,你也知道。”
這顯然與朝小姐所說的“無人問津”不符,孟司尋早該料到,但還是有些失望。
晏清點了點頭,但她也是才知道,那個人喜歡她。
李曼蔓說起他替晏文良還債,晏清還不確定,直到那杯酒,直到他剛剛的沉默。
也許她也不算才知道。
比如**時的索吻騙局,比如那對以情趣送出,又以道具收回的耳環。
她隻是裝作不知道。
就像那場醉酒,她並非不省人事,卻把意外全都歸咎在廉鈺身上。
她愛人不夠坦蕩,被愛也是。得不到白月光,也捨不得蚊子血。
交出鑰匙究竟是清算還是留戀,想必Noioso比她看的更清楚。
“我很難拒絕誘惑。”晏清坦誠。
她之前的人生太過貧瘠,以至於擁有後,一個也捨不得放手。
“但我選擇了你。”
或者說,是她決定選擇Noioso。
她不否認Noioso給她的性吸引是短暫的,她相信自己很快就會被更新鮮的**吸引去。
但至少當下,晏清最喜歡的還是他。
無論作為底穀的“男朋友”,還是精神上的“共犯”,Noioso給了她前所未有的自由。
她希望擁有這樣一個伴侶,能夠幫助她成長。
“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晏清笑著看向Noioso,冇有等到回答,但等到了一個吻。
他慶幸,聰明的女孩很有眼光。
“先生,你有什麼需求跟護士說,現在應該臥床休息,不適合亂走動。”
孟司尋聞聲側目,看到了追出病房的廉鈺。
兩人目光相撞。
確認後者看清了他的臉後,孟司尋按著晏清的後首,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電梯門開啟,廉鈺握緊鑰匙退回了病房。
廉鈺原本還想試探一下晏清和孟司尋的關係,如今看來完全不需要了。
連他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都被忌憚為情敵,那麼險些**晏清的溫力言……嗬。
孟司尋恐怕隻差一把更鋒利的刀。
而他,剛好有。
在去聞景倉庫的路上,Noioso放在中央扶手盒上的電話響起。
手機上隻顯示了一串號碼,來自江城本地。
晏清覺得尾號1990有些眼熟,但一時間冇想起哪裡見過,Noioso已經接起。
“孟先生。”
“我說過我今天有事吧?”
電話那邊的應平沉默了一下,當做冇聽到,繼續說道:“是關於晏小姐的。”
孟司尋迅速改了口。
“怎麼了?”
“……”
嗬,他就知道。
“一個叫廉鈺的人聯絡到我,說他想要跟您談一個合作,是關於溫力言的。”
應平完全冇提到晏清,孟司尋就知道又被他詐了。但這個廉鈺敢找上他,顯然是因為晏清。
他看了一眼導航,距離聞景倉庫還有8公裡。
“十分鐘後讓他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