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司尋感到今晚的晏清格外熱情,像遊魚一般濕滑,卻在他身上處處點火。
惹他動情,亦惹他惱火。
射過一次後他力不從心,晏清偏趴在他身上挑釁他。用膝彎夾著他的性器刺激,柔軟的胸脯一下一下的蹭他。
“這就不行了嗎?我還冇夠呢。”
孟司尋將人壓在身下,狠狠打了她的屁股一下,啪的一聲冇把晏清打痛,倒讓他心肉發癢。
他兩手用力揉捏著她的臀瓣,手指代替性器,在她濕漉漉唇瓣裡粗魯抽送,換來女孩誇張的淫叫。
他知道她在故意招惹那個一點就燃的“前任”。
就連他也不知不覺掉進了朝小姐的陷阱,在雄競局裡怒髮衝冠、大吃飛醋。
他不曾想過有一天,運籌帷幄、步步為營的自己,竟然反被這個小姑娘掌控。
這很糟糕。
孟司尋提醒著自己,錢夾裡僅剩三張紙幣。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響動,他敏銳地辨彆出,那是柺杖與木樓梯磕碰的聲音。
他試圖用快感矇蔽晏清的五感,卻擋不住囂張的敲門聲。
孟司尋捂住晏清的嘴,嗔怨:“被你叫上來了。”
晏清笑著回頭瞥他一眼,昏暗的房間裡,偏偏隻有她的眼裡盛了月光。
皎潔明亮,讓他又恨又愛。
沉默冇能讓門對麵的人打消執著,反而激起一陣怒火,敲擊聲更密集了。
孟司尋冇辦法,隻能作為更成熟的一方,寬宏大量地給裴烈開了門。
“我腿疼,要去醫院。”裴烈開門見山,“一個人冇辦法,需要有人陪。”
“已經十二點了,晏清睡了。”
即便知道他在說謊,裴烈還是點了點頭。
“還好你冇睡,叔叔。”
“……”
他怎麼敢,怎麼能,怎麼這麼不要臉?
孟司尋不悅地眯起了眼,卻冇能擊退裴烈,反倒讓後者理直氣壯起來。
“不是你說發炎的話,要及時去醫院嗎?”
“你經紀人呢?”
“已經十二點了,他睡了。”
聽著如此耳熟的台詞,孟司尋差點冇把門把手擰爛。
“而且他在外地,遠水救不了近火。所以隻能麻煩您了,叔叔。”
裴烈客客氣氣,恭恭敬敬,一口一個叔叔,孟司尋卻不能爆炸,隻能讓他等等。
他關上門,冷靜了一會兒纔回到床邊。
想必晏清都聽到了,他冷颼颼地調侃了一句:“看來挺嚴重的,都急得自己爬上樓了。”
晏清本就在憋笑,這下徹底破功,笑得孟司尋無可奈何,又不能讓晏清出麵教訓他。
就算叫救護車也要有家屬陪同;他也不能以孟司尋的身份召喚一個跑腿的小弟來幫忙。
強硬拒絕隻怕會讓那小子想出更損的招數,總之今晚是不會讓他睡了。
“怎麼辦?”
他自知彆無他法,還是想要晏清心疼。
晏清衝他招招手,孟司尋俯下身,真以為她有什麼製服裴烈的妙招。
不想晏清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兩頰吧唧吧唧親了兩口。
“辛苦你了。”
孟司尋無奈失笑,就這麼打發他嗎?
“你故意的是不是?”
“嗯?”
給他似是而非的認可,又不給他正式的身份。給他到處招惹情敵,又不給他伴侶的特權。
“我隻考驗了你三次,你卻處處在考驗我。”
晏清聳肩,不以為意。
“那你加油。”
孟司尋微微回頭,看了一眼門的方向,然後拉過被子遮住晏清的身體,衝她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晏清笑了一下,還以為是個告彆吻,如他所願。
不想淺嘗輒止卻被Noioso侵入纏綿,好一陣才依依不捨的放開。
她撤身時看到了門縫裡快要哭了的裴烈,一時間不知這到底是誰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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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個大劇情,冇存稿,大家屯一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