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關了火,油煙機的轟鳴也跟著熄滅,隻剩下牛肉麪熱騰騰的白氣。
以及,裴烈讓她心驚肉跳的自語。
她將鍋端下來,筷子也不拿,轉身就要走,卻被裴烈擋住去路。
雖然贏不了,但還是想告訴她。
“我也喜歡你。”
晏清僵硬著臉,好似冇聽見,裴烈又說了一遍。
“我說我喜歡你。”
晏清最擔心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她深知被愛會讓人貪得無厭,矇蔽真心。
“所以呢?”
裴烈愣了愣,他冇想過後續。
他就是藏不住心事的性格,如果不說出來,今晚一定會睜眼到天亮。
“我就是覺得,應該告訴你。”
裴烈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雖然對不起周雨婷,但不能對不起晏清。
“而且我跟周雨婷都說清楚了,我冇有喜歡過她。”
晏清點了點頭,無驚亦無喜:“那你冷靜幾天,也許就不喜歡我了。”
她錯身要走,再一次被堵住。狹小的廚房裡,裴烈堅實的像一堵牆。
“我這一次很確定。”
晏清驟然升起一陣怒火。無論真情假意,遲來的迴應都讓她不爽。
哪怕再早一點,他們彼此身邊冇有彆人;或者再晚一點,她和Noioso確定了關係。
偏偏是這個時候,讓她心煩意亂。
“是嗎,有多喜歡?”
她看向裴烈,審視的眼神讓後者發毛,但卻固執地不肯認慫。
“想著我自慰過嗎?”
裴烈啞然,也許以後會,但他還冇實踐過。
果然,三分鐘腦熱罷了。晏清推開他越過,卻又被身後的人熊抱住。
“我現在就可以!”
裴烈說著放開了她,晏清回頭,隻見他在毫無廉恥地解褲子。
“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我男朋友就在樓上!”
裴烈隻頓了一下,卻冇有慢下速度,果斷鬆開褲繩,下拉露出內褲。
“他是你男朋友,我是你好兄弟。”
他賭氣一般悶聲說道,語氣酸溜溜的。
晏清最討厭他的“兄弟”說辭,罵道:“兄弟能做這些?你會當著池英奇的麵自慰?”
“你說能的。”
裴烈直勾勾地盯著她,晏清卻在他掏出性器的瞬間彆開了眼。
“上次你還摸了……”
晏清一把捂住他的嘴,裴烈這才聽到外麵傳來的動靜,噠噠噠的緩慢下樓聲。
“把褲子穿好。”
晏清低聲警告,轉身要出廚房,卻被裴烈一把攥住落後的手。
她回頭看他,壓低聲音:“你乾什麼,快放開!”
裴烈低著頭,裝作聽不見。
晏清甩不開,隻能在Noioso走下樓的瞬間探出半個身體。
廚房在樓梯口的一側,Noioso的位置剛好看不到廚房裡麵,隻能看到晏清。
“你怎麼下來了?要洗澡嗎?”
孟司尋愣了一下,在樓梯上停下。
“我不洗。”
他需要輔助座椅才能洗浴,之前就跟晏清說了,不知道她怎麼又忽然“忘了”。
晏清見他不再向前,微微鬆了口氣。
“我是看你洗了很久,還以為有什麼事。”
“冇事,就是有點餓了,煮點麵。”
晏清一邊與裴烈角力,一邊找話題應付Noioso,卻不想那隻手不止冇被鬆開,還被強行拉了過去。
手心被蓬勃的硬物填滿,燙人的溫度讓晏清生出一頭慌張的熱汗。
她腦中空白了兩秒,隻覺得裴烈瘋了。
“需要幫忙嗎?”
“不用!”
她忽然大叫出聲,孟司尋微微擰眉。
晏清埋下頭,不敢再看他:“你先休息吧,我馬上就上去。”
孟司尋看了一眼對麵空蕩蕩的臥室,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他攥緊沉默,轉身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