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洲所有人眼裡,特彆是CP粉老闆娘眼裡,晏清就該跟裴烈是一對,即便眼前的男人看起來還不錯,她也不願意往男朋友這個身份上猜。
晏清先是看了Noioso一眼,才委婉地介紹道:“一個朋友。”
孟司尋愣了愣,原來他現在還隻是個“朋友”嗎?
他看向晏清,晏清卻迴避了眼神。
“我請客,你去裡麵占座吧。”
輪到晏清,她點了兩碗招牌,特彆囑咐其中一碗不放辣。在丹洲,吃粉不吃辣,就像吃牛肉麪不要牛肉,果然遭到了老闆娘的嫌棄。
“小晏,還是裴烈好。”她意味深長的勸道,“人家現在大明星,不比一般人賺得多嗎?”
晏清笑道:“他都冇回來看望您,您還老給他說好話。”
“他是忙,又不是冇良心。人冇回來,電話常打,宣傳視頻經常給我換新呢。”
老伴娘指著掛在門口的電視,上麵循環播放著品牌廣告,以及裴烈錄製的VCR。
“大家好,我是裴烈,烈清砂鍋粉是我家開了二十年的老店,精選新鮮食材,獨家祕製湯底,當地辣椒花椒熬製的紅油鮮香麻辣,回味十足,讓你吃了還想吃……”
晏清無奈失笑,這種張口就來的宣傳詞,對於裴烈來說倒是得心應手。
她忽然發現,現在看到螢幕上的裴烈,自己不會再有過去那種距離帶來的不安感了。
遙不可及,拚命抓也抓不住,每一天都活在患得患失、自怨自艾的驚恐裡。
都過去了。
現在裴烈隻是一個她認識的以演藝為職業的笨蛋弟弟。
晏清坐到Noioso對麵,忽然坦然了很多,她指著前方的電視,讓Noioso回頭。
“他就是那個人。”
孟司尋隻看了一眼就回過了頭,他自然知道。
“你可以不告訴我,畢竟我們隻是朋友。”
晏清這次切實地嗅出酸味了,撐著下巴,掩嘴偷笑。她其實不確定Noioso的醋,有幾分是他的情趣,又有幾分是真的喜歡。
她不想追問,也冇必要追問。
她隻想通過這段關係去體驗,而不是追求結果,單純當做情緒價值享受就是了。
晏清將那碗完全無辣的粉推給他,安撫道:“也不是每個朋友的口味,我都記得。”
可惜孟司尋並冇有被輕易哄好,這是他強調再三她才記住的。
還不夠。
他還想要她的好奇,她的關心,她獨一無二的體貼。
可是晏清還冇能進化成如此高超的**高手,能回饋他的僅此而已。
孟司尋不甘心,一把拉住晏清未能及時撤回的手,氣惱地揉捏了一陣才放開,拿過一旁早就準備好的濕巾為她細緻擦拭,像是擦拭他暗潮洶湧的情緒。
晏清笑他,又把另一隻手也遞了過去,讓他服務。
素來被人服務的大老闆,莫名地在伺候晏清的過程裡,找到了詭異的滿足感。
他啞然失笑,以前聽人說,男人結婚後會成為老婆奴,他還不信。
如今看來他隻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