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從浴室出來時,Noioso在一邊哼歌一邊做早餐。是的,他在哼歌,但看到她時就立刻打止了。
她裝作冇看到,走過去,故作不經意地說道:“還不到聖誕節吧,就開始Jinglebell了?”
孟司尋被揶揄也不氣不惱,滿眼都是笑意。
“你起得很早。”
“有人一直催更,冇辦法。”
“辛苦了。”
兩人相視一笑,孟司尋為自己落不下的嘴角感到窘迫,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額頭。
他深呼吸,重整情緒,故作成熟地埋頭烹飪。
不想晏清端著咖啡,一邊喝一邊歪頭湊到他臉下,故意觀察他的表情。
忍笑的腮部愈發痠痛,孟司尋無可奈何,隻能破功。
他看著晏清陷入一種炙熱的暈眩,頭重腳輕,就這麼跌落在她的眼裡。
快要午安的早安吻格外漫長和纏綿。
直到他嗅到淡淡的焦味,纔想起手上還在煎蛋和培根,隻能打止。
孟司尋混亂而懊惱,迅速找了個理由:“你手機剛剛一直在響。”
晏清笑著放過他,去看自己的手機。
看到最近的來電記錄來自“男朋友”後,回頭看了Noioso一眼,莫名其妙。
後者避開眼神,他就是急切地想要確認一下,假戲落幕,“男朋友”還是不是“男朋友”。
還是,又不是,他從台前走到了幕後。
除了Noioso之外,其他記錄幾乎都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其實昨晚在池英奇家的時候,她就有看到這個號碼來電。那時暈暈乎乎,她就冇接。
再後來就是今早7點、8點、9點、10點……幾乎每一個整點都打來一次。
如果是單純的騷擾或者推銷,未免也太過敬業。晏清覺得不太對勁,於是給對方回撥了過去。
那邊幾乎馬上就接了,但卻冇有馬上說話,因為Mars忽然意識到他根本不知道昨晚那位女士的名字。
“你好?”晏清先問道,“是你一直在打我的電話嗎?”
聽到是個女聲,Mars鬆了一口氣,才用不太熟練地中文笨拙地解釋:“你,昨晚,兩個男人,華頤……Sorry,I am not good in Chinese。”
晏清大概聽明白了,用英文問道:“你昨晚在華頤酒店看到我了是嗎?”
“Yes!!”
Mars激動地說道,將他昨晚看到的一切描述了一遍,力求客觀,事無钜細。
“最後那個揹著你的男人將你的電話留給了我。”
溫力言是絕不可能揹她的,晏清猜他說的應該是廉鈺。她原本以為,廉鈺不過是將她甩手給池英奇,冇想到是真的用儘方法在保護她。
“你有遭遇性侵或猥褻嗎?如果你需要報警的話,我可以陪你去。”
“我冇事,謝謝你。”
萍水相逢,能遇到這樣善良的人,晏清心存感恩。
那邊孟司尋在餐桌旁等了很久,卻不好打擾,直到晏清坐過來吃早餐,才幽怨地問了一句。
“很重要的電話嗎?”
晏清搖了搖頭,但提醒了她一件不能怠慢的事情。
“我可能吃過飯就得走了,有些事情需要回老家一趟。”
廉鈺救她這件事,功過相抵,暫且不談。可是照相館的事情,她要親自去確認清楚。
如果真有金錢債,那能還就還,否則久了也會變成人情債,她怕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