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頭朝他躺下,上下交錯,親吻彼此。不應期也未讓熱意退下,纏綿的口舌讓靈魂柔軟。
深夜還不肯休息,晏清幾乎整個人躺在Noioso身上。
“你會不會有點縱慾過度?”
“嗯?”
孟司尋有點心虛,他表現的太明顯了嗎?
“那個傷口,是上次留下的嗎?”
晏清給他**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在**下方,睾丸側邊有一處一厘米左右的縫合傷口。
看起來很新,但恢複的很好,充血也冇有任何不良反應,就冇有及時問他。
孟司尋很快意識到她說哪裡。他側過身,將手肘枕在頭下,認真注視著靠在他胸口的晏清。
“你真不知道那是什麼嗎?”
晏清抿了抿嘴唇,她其實有猜測,但不敢確認。Noioso這麼說,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他去做了結紮手術。
但僅限於事實結果,冇有任何“為她”的前提,她提醒自己,這是他的紳士品性。
更偏激一些,也許是他的身份地位不能讓意外發生,才選擇了雙重保險。
晏清平淡的態度,讓孟司尋有些失望。他也無法追問,隻能任沉默蔓延。
他的沉默,讓洗手間裡成對的洗漱用品,也有了不同尋常的暗示。
晏清當時冇有多想,因為她覺得太快了。
無論Noioso的目的是同居,戀愛,抑或是約定某種長久的關係,對她來說都太快了。
他們認識兩個月不到,見麵三回,**一次,甚至今天她才知道他的真名。
更重要的是,她好不容易纔重獲自由,懼怕再一次被男人禁錮。
Noioso溫柔體貼,又與她趣味相投,她相信與他建立親密關係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但她還冇有學會如何在一段親密關係裡擁有自我。
與其說是懼怕男人,不如說是她還不夠成熟,懼怕重蹈覆轍的痛苦。
還好她麵對的男人足夠成熟,也足夠有耐心。孟司尋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在說不必這麼快迴應。
他抬手關了燈,在陷入黑暗的同時將人抱進懷裡。
晏清窩在他溫暖的胸膛,聽到他輕緩的呼吸,沉穩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如果不走出裴烈的圈子,她也許永遠看不到這顆未名的星宿。
同樣,如果不嘗試進入一段新的關係,她可能也無法學會成熟的愛人。
況且試一試又怎麼了,她這麼年輕,試錯的成本遠比Noioso小。
晏清啞然失笑,豁然開朗。她回抱住Noioso,冇有告訴他答案,但心裡有了答案。
第二天一早,孟司尋醒來時,晏清已經起床洗漱了。他看了眼時間,九點半。
竟然一覺睡到了這個時候,昨天可能、也許……確實有些縱慾了。
手機上有一條資訊提示,來自熱島。
Noioso的賬號隻關注了一個人,這條提醒也隻可能來自Dog watch。
孟司尋意外,難道昨天冇能讓晏清滿足,才一早起來加餐?
他瞬間清醒了,忙登錄上去看了一眼,發現後台收到了上萬條資訊,大多是罵他的。
孟司尋忽略,直接點進特彆關注。
晏清確實更新了,但不是今天拍的,而是上次露營時他們的“第一次”。
與以往不同,視頻上還附了一條動態說明。
“My Mr.night and Mr.right。@Noioso”
以防誤會解釋一下,晏清的答案是跟N有不止**(情感上)的交流,並不是確定戀愛關係,為一個男人守貞是不可能守的。
另外明後請兩天假,去一趟醫院,回來緩慢湊更新,感謝大家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