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倒在床上,饜足到快要睜不開眼,孟司尋卻還冇射。性器肉眼可見的脹成了紫紅色,頂端和靜脈青淤明顯。
他靠坐在床邊喘息緩歇,壓下射精的衝動,晏清卻從他身後攀了上來,將下巴墊在孟司尋的肩頭,兩手穿過他的腋下,放肆地撫摸他**的胸膛、腰腹。
晏清之前被乾得發暈,完全冇注意到Noioso是什麼時候脫光衣服的。
殘肢的位置戴了護腿套,將連接處完全遮擋。腳上穿著襪子,幾乎看不出異常。
全身**,襪子卻穿戴完整,有一種古怪的性感。
晏清笑著從他的小腹摸向大腿內側,孟司尋忙拉住她的手:“先彆動我。”
“不喜歡我碰?”
“不是。”
他自知,這個年紀已經不像年輕人那般生龍活虎,不應期會稍久一些,怕被這麼刺激射了,之後會讓晏清掃興。
“等你滿足了再說。”
晏清貼上他的耳朵,獎勵似的親了親。
“沒關係,你的手和嘴我也很喜歡。”
她其實上次就發現了,Noioso每次結束都要找點其他事情緩一緩再繼續。
所以今天才一直忍耐,想給她最好的體驗。
但**若充血太久,男方的性體驗會大打折扣,她希望他們彼此都能獲得愉悅。
“看你射精也會讓我興奮。”她貼在他耳邊輕聲誘哄,“讓我看你射出來好不好?”
她一手托起飽脹的囊袋,戲耍一般的揉捏。
“就射在你麵前的紅木地板上,讓我看看你這一週為我積攢了多少東西。”
孟司尋最經不住這樣引誘,猶如卑鄙的靈魂得到赦免,射精也可以成為他的獎章。
他握住晏清的手,讓她包裹住自己。
“請你檢驗。”
晏清笑了笑,捏著避孕套的小腦袋,釋放了被囚禁的巨龍。她揉搓了兩把套子,將上麵的潤滑油塗滿手心,就將它丟進了垃圾桶。
有了潤滑便冇了輕重,一手攥著**上下擼動,一手蓋著**用手心揉按。
Noioso很剋製,幾乎冇有發出聲音,隻是鎖眉低頭粗喘,看著紫紅的**在白皙的手指間愈脹愈大,尖端溢位清液,滴滴答答好似垂涎。
晏清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施虐一般的玩弄手法,每一次刺激都讓孟司尋頭皮發麻。
“之前看你視頻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果然很好玩。”
她一手緊緊掐住搞完的根部,另一隻手用指腹摩擦著一張一合的馬眼。
孟司尋吃不住這樣強烈的刺激,喘息中混入和喉音,側過頭捧住晏清的臉討好似的啄吻,企圖掩飾他快要失控的侷促。
晏清笑了笑,在他耳邊說道:“射吧,射給我看。”
說著放開了囊袋的出口,像是擠奶一般從根部擼到頂端,反覆,加快,直到男人的身體猛地一抖。
孟司尋感覺自己射出了好幾股,晏清的手卻還冇停,他無力地扯著她討饒,反而愈演愈烈。
“剛纔誰一直讓我再來一次,再來一次的?”
被懲罰的男人隻能昂首挺身,高仰脖頸,大口呼吸,任由身後的女孩榨取。
不知過了多久,紅木地板上積了一灘明顯的白濁,直到溫熱的透明液體將它衝散,晏清才放開他。
孟司尋卸力仰躺在床上,看著得意洋洋的晏清也忍俊不禁,拉過她的手感恩似的親吻。
隻有他的女孩,能給他這樣極致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