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司尋手上一拽,反將手杖那頭的晏清拉到身前。
他將手杖扔到一邊,摟住晏清的腰,讓人分開腿跨坐在自己身上。
晏清的腿被扶手卡住,坐不到底,隻能疊在他的大腿前側,剛好壓住膝蓋的位置。
她不敢完全坐下,怕壓痛了他的傷腿。
孟司尋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猶豫,兩手按著她的腰讓人坐實。
“我冇那麼脆弱。”
他說著輕鬆的分開雙膝,身上的人失去重心,驚慌地傾靠在他懷裡。
孟司尋滿意地嗅著撲了滿懷的馨香,將臉埋在她敞開的浴袍領口中。
像撒嬌的小狗一般向兩乳間拱著頭,故作不經意地將交疊的前襟蹭開,露出他垂涎已久的紅潤**。
他張開嘴,還未來得及品嚐,就被晏清一把按住。
“我的付費內容呢?”
孟司尋無奈失笑,這才從容地靠向椅背,解開褲腰,顯山露水。
他一手握住自己,仰頭看著晏清的臉自瀆。
另一隻手在晏清的大腿上貪婪的撫摸,從膝蓋到腿根,從丘陵到山穀。
浴袍下的**不著一物,剛好能看清被強製分開的雙腿,如何一步步被男人打得更開,又是如何被他的性器開疆破土。
**在唇瓣上碾出一片泥濘,肉蚌亮晶晶的,透著鮮潤欲滴的紅,懸空在Noioso腿間的肉縫開始滴滴答答流下粘稠的淫液,在椅子上彙整合灘。
男人的耐心十足,還不著急進入,晏清卻急得摟住了他的脖子討饒。
孟司尋笑眯眯的,對著她**的胸乳,不緊不慢地張開嘴,撩動舌尖。
明明近在咫尺,卻偏等著她主動。晏清知道他是在為剛剛的阻撓不滿,隻好傾身主動送了過去。
欲情故縱的獵人這時又閉了嘴,她獻媚無門。
孟司尋這才慷慨指導:“請我。”
晏清無奈,羞恥地托起**,在他乾燥的嘴唇上輕蹭。
“請你嚐嚐。”
孟司尋忍俊不禁,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男孩。他探出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像是她剛剛戲弄自己那樣。
晏清嗚呃難耐,被勾起期待的乳珠發脹發癢,被手指撫慰的花穴更是春水氾濫。
她在他耳邊輕喚Alessandro。
這個需要被他反覆雕刻,纔不至於遺忘的名字,又在她的口中重獲生機。
他看到朽木發出新芽,忍不住請求:“晏清,繼續叫我的名字。”
“Alessandro。”
他猛地撈過晏清的腰肢,將她填滿,也將自己填滿。
交合的聲音在拱頂下混響擴大,晏清聽到自己的聲音此起彼伏,羞恥地捂住了嘴。
孟司尋拉開她的手,仰頭換上他的吻。
纏綿又凶狠。
晏清被撞得不住起伏,身下的男人一把鎖住她的肩膀,將人完全釘死在椅子上,隻能承受。
溫柔而猛烈。
還冇多久,她就像是被開塞的香檳一般,在“嘭”的一聲中泄出滿溢的情潮。
她暈頭轉向,被孟司尋抱到床上再次進入,像是永動馬達,永不止歇。
一條腿被架在男人肩頭,穴口被粗硬的**完全撐開,晏清的腰幾乎懸空,毫無反抗的餘地,隻能攥緊身下的床單,纔不至於被撞得飛起。
“Ales,等、等一下……”
孰不知名字是孟司尋的催情劑,她越是請求,他越是勇猛。
當晏清又一次大叫著攀上**,這才意識到,不止是她忙碌到冇有時間泄慾,身上的男人也憋了足足一週。
還是剛開葷,滿腦子都是**的,老男人。
身體的痙攣還冇消退,晏清就又像提線木偶一般被Noioso擺弄著進入。
男人故作體貼的問道:“付費內容是不是很值?”
晏清眼睛一閉,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