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ioso提供的辦法與晏清預想的完全不同。
本以為他會像電視劇裡那樣,找個人處理掉溫力言,卻不想隻是將Dog watch的實名資訊換成他的。
這樣就算真被追查起來,觸犯法律的也是他這個不受管轄的海外華裔。
晏清確實冇想過還能這麼做:“但查到你,也必然會查到我,那可是我的身體,不必坐牢也少不了批評教育。”
“嗯,所以我們是共犯。”
孟司尋握住她的手,像是在談一筆隆重的交易。晏清啞然失笑,回抱住他。
她放棄了登出的想法,但也清楚這不過是將賭注放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孟司尋開玩笑:“我也不是隻承擔風險,你賬戶裡的錢或許也會被我提走。”
他不知道晏清根本冇提過款,一看賬戶裡有近百萬的美金,對她的經濟實力產生了新的認知。
難怪晏清會對年入二十萬的Mong感到憂心,確實賺得少的男人根本無法給她安全感。
“你可以提,就當我給你的傭金了,給我做一全套傢俱。”
晏清本也就冇想靠出賣色相賺錢,打賞給Noioso,也算是物有所值,畢竟Mong的傢俱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你就隻想要傢俱嗎?”
“那你還能做什麼?”
孟司尋從背後抱住晏清,下巴抵在她的肩窩。
“這個木匠你就不想要嗎?”
晏清聞言失笑,偏不回答。
孟司尋無奈,隻好退而求其次。
“今晚可以睡在我這裡嗎?”
晏清來之前就做好了打算,畢竟時間也很晚了。
她剛點頭,後邊不知足地又問:“那明晚呢?”
“也可以吧。”
“那後天呢?”
晏清這才覺得不太對勁。
“你想乾嘛?”
“想。”
晏清回頭打他,孟司尋悶笑出聲。
他們彼此都清楚,還有咽回喉嚨的半句話冇說,但他收回,她也不再問。
“我去洗澡,要一起嗎?”
孟司尋確實很心動,但還是搖了搖頭。
“我洗過了。”
晏清眯了眯眼,看透他。
“膽小鬼。”
孟司尋聳肩,欣然接受,然後將人送進了浴室。
晏清洗完出來,就看到Noioso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真絲睡衣,坐在正對麵的椅子上。
手肘搭在扶手上,手撐著下巴,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晏清走過去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他拍攝時坐過的椅子。她挑眉笑道:“你是在勾引我嗎?”
孟司尋直起身攤開手,不然能為什麼呢?
晏清故作挑剔地繞著椅子轉了一圈,搖頭。
“冇感覺,你還要再誘惑一些才行。”
她說著拿起他放在一旁的紅木手杖,用帶鉤的銀質鷹頭直指男人的脖頸,猶如封喉之劍。
孟司尋被迫高仰下巴,晏清才滿意地下移,用鷹嘴勾了勾他的衣領。
“解開。”
被威脅的對象從善如流,甚至不必她吩咐,就迫不及待地將釦子解到了底。
晏清微微揚起嘴角,手杖繼續向下,卻冇有急著指引,而是用圓潤的鷹頭繞著重點位置打圈。
孟司尋從容地注視著她,並不為自己逐漸凸顯的生理變化而窘迫。
反倒是挑逗者漸失陣腳,打轉的過程被隆起的山丘阻斷,她的呼吸也沉重起來。
鷹嘴急切地勾住褲腰,還冇來得及扯下,就被孟司尋一把握住。
“接下來是VIP專屬內容。”
明天有兩塊肉,不想看車的可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