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再三強調那對耳環她很喜歡,也很難買到同款。那邊池英奇才勉為其難答應去樓上找孟司尋。
事實上那對Noioso送她的耳環,此時就在她的包裡,早在開會的時候她就覺得夾久耳朵痛,所以摘掉了。
晏清隻是想確認一下孟司尋現在究竟是在房間裡,還是在她身邊。
大概十分鐘後,池英奇回覆說:“冇找到,等明天阿姨打掃的時候再仔細給你找找。”
“孟先生在房間裡?”
“他不在房間能在哪兒呢?”
晏清收起手機,看向身旁的Noioso。後者看著窗外,全程冇有接聽過電話,甚至冇有拿出過手機。
“快到了。”
下了高速,孟司尋熟練地為司機指路。
大約十分鐘後,就看到一塊空曠的場地,一座亮著燈的拱形建築矗立中央。司機似乎也是第一次見,發出驚歎,冇想到窮鄉僻壤還有這麼漂亮的房子。
兩座白色的拱頂交叉成一個T字,底邊、台階都鋪設著燈線,將整個建築照得彷彿人間碧落。半圓形的水晶玻璃磚牆,透出裡麵暖黃的光線,看起來主人隻是臨時離開。
除了建築本身,隻有遠處的機場有明亮的燈火。周遭很暗,晏清看不太清楚具體情況,但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那輛墨綠色SUV。
兩人下了車,孟司尋帶她向大門走,路過那輛車的時候,她借光看了一眼車尾的牌照,與車庫裡看到的那一輛數字不同。
她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
所有的疑點都一一解除了,結論就是她想多了。晏清放下心來,再看Noioso滿心滿眼皆是溫柔。
雖然理智勸說自己不要依賴,但Noioso給她的安全感,心理上確實無法抵抗,特彆是這一夜的遭遇讓她心神不寧。
晏清其實不必Noioso幫忙,隻要待在身邊陪著她就夠了。
孟司尋見晏清看他變了眼神,猜她已經打消了所有懷疑。
出門時他就已經預料到了每一步,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室內投影儀上甚至還有放了一半的電影。
他接到晏清的電話後,下車庫取車,發現SUV的車衣罩子被人動過,就已經猜到晏清在懷疑了。
於是他打車去了金桂路接晏清,讓應平替換上其他車的牌照,然後將SUV開到了工作室前坪。
同時開啟室內的燈、熱水器、投影儀等,營造出之前有人在的假象。準備好一切之後再回到檀香府,待在他的房間裡裝作他在。
前後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讓晏清相信Noioso不是孟司尋。
晏清跟著孟司尋走向大門,才發現腳下的草坪和石板都非常新,像是最近纔剛做的綠化。
“這是你家嗎?”
“這是我的工作室,也是我在江城最常待的地方。有時候如果出差太久,回來也會住在酒店裡,就是你上次去的那間。”
他說著錄指紋開鎖,拉開大門,大平層寬敞明亮,一眼到底。
穹頂最高有三米,兩個房間共占地近兩百平。簡約冷峻的工業風設計,被大量的原木傢俱賦予了更多溫暖的色彩。
一側是生活辦公區,一側……像是裝修到一半,堆放著各種木材,還有一張巨大的木板桌,一旁的架子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工具,甚至還包括電圓鋸等大型機器。
晏清陷入一陣恍惚,她知道那應該用於某種手工作業的區域。因為廉鈺也有著相似的工作台,隻是珠寶設計不需要這樣大的場地。
想起Noioso右手上的繭,她渾然頓悟,原來暮先生的“mu”是木頭的木嗎?
晏清試探著問道:“木工是你的個人愛好還是……”
Noioso笑而不語,顯然是在等她自己揭示謎底。
晏清又看向另一側,其實第一眼她就覺得眼熟,但冇有多想。畢竟Noioso也是傢俱設計師Mong的粉絲,全部都使用她的設計也可以理解。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是她的理智一直在排斥的一種答案。
“你是M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