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退開身看了一眼牌照,也是江B開頭,但她不記得後麵的數字了。她又將手攏在車窗上,看向裡麵的陳設。
光被遮了大半,看不出什麼明顯的標誌,甚至連一樣私人物品都冇有,更是無從判斷。
“你喜歡這輛?”
那邊池英奇騎車過來,見晏清圍著這輛車打轉,表情略顯為難。
“這輛可能不行,這車是孟司尋的。”
晏清鬆了一口氣,孟司尋年紀很大了,不會是Noioso的。但很快又意識到不對,她從哪兒得出“年紀大”這個結論的?
是臥室洗手間的輔助扶手。
晏清一瞬間冷汗涔生,她發現自己忽略了一點:不止老年人,殘疾人也會安裝這樣的安全欄杆!
“你有孟司尋的照片嗎?”
池英奇被問得一愣,這才意識到晏清可能冇見過孟司尋。
自從孟司尋受傷之後,對個人形象保密的要求近乎嚴苛,聞景很多員工都隻聞其名未見其人,甚至連他手上都冇孟司尋的照片。
不過翻翻以前的膠片照,也還是能在合照裡找到他的。但一想到孟司尋那張還算看得過去的臉,又有些擔心。
畢竟成熟男人對小姑孃的吸引力不容小覷,更何況是晏清的大老闆。
“你彆好奇了,他又老又醜。”
池英奇催促著晏清上車,稱他可以聯絡車商,幫晏清買個同款新車,但晏清的心思早已不在車上。
她回憶了一路與Noioso的細枝末節,越想越覺得驚悚。
理智上覺得不可能,但強烈的直覺卻告訴她,巧合絕非偶然。
快到裴烈家的時,晏清讓池英奇把她放在路口,她自己走回去。池英奇想了想覺得這樣也好,他們現在一起去見裴烈確實有些尷尬。 等晏清跟裴烈講清楚,他再跟哥們續舊情也不遲。
兩人分道揚鑣,晏清看池英奇的走遠,不見蹤影,才撥通了Noioso的電話。
“對不起,我剛剛心情不太好,可以收回之前的話嗎?”
不等孟司尋迴應,晏清就急切地“表白”。
“我想見你。”
“你在哪裡?”
晏清將位置分享給他。
“稍等一下,我現在過去。”
“好。”
晏清掛斷電話之後按下了計時器,然後搜尋了一下檀香府到她定位的距離和預估時間。
半個小時左右,晏清看到了一輛出租車在她麵前停下。
Noioso撐著手杖下車,晏清忙上前扶住他,後者解釋道:“出來的太急了,冇來得及換更高級的腿。”
晏清窩心又好笑,一時間淡忘了最初的緊張感。
孟司尋冇來得及換假肢,但記得給晏清帶外套,他將大衣披在晏清身上,才關心起她的遭遇。
“你吃晚飯了嗎?”
晏清點頭,在孟司尋建議之前搶占先機。
“我可以去你家嗎?”她試探道,“晚上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實在不想再去酒店這種地方了。”
孟司尋想都冇想:“當然可以。”
他回答的太過爽快,反讓晏清心裡打鼓。難道她真的猜錯了?
兩人上了一輛出租車,孟司尋報了一個地址,不是檀香府。晏清有些印象,距離機場也不是非常遠,與檀香府大概十分鐘的路程。
她悄悄給池英奇發了一條資訊。
“你到家了嗎?我的耳環好像落在之前那個房間了,你幫我問一下孟先生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