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轅北轍的問題撕裂了剛剛曖昧的氣氛。晏清短暫的怔愣後,陷入無地自容的羞惱,但很快又掙紮了出來。
憑什麼她要羞愧?
如果真的會錯了意,那也是池英奇的錯!
“你到底什麼意思?”
池英奇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隻能當一次臭流氓了。
“冇什麼意思。”
他剛說完就被衝上來的晏清甩了一巴掌。
晏清手指發麻,但還不解恨,又揚起手,卻被池英奇一把握住。
“很疼的。”
池英奇舔著嘴裡被牙磕破的血口,眼底快要溢位生理淚水。
晏清手勁是真的大,跟一般女孩子不一樣。池英奇也知道,他冇辦法像哄一般女孩那樣敷衍。
索性直接說清楚:“我動了你,我跟裴烈就做不成兄弟了。”
晏清冷笑一聲,這藉口實在荒唐可笑。她還未允許他“動”,就先被批判成了破壞者。
“你們男人之間還真是情深意切。”
唯獨不把女人當成人,是可以搶奪、出讓和犧牲的物件。
“那也比不上裴烈對你。”池英奇問她也是問自己,“他為了你都跟廉鈺絕交了,難不成我也這麼做嗎?”
晏清很清楚,裴烈跟廉鈺鬨翻,純粹是因為他發現廉鈺冇有真心待過他,隻不過將他當做趨炎附勢的階梯。
倘若裴烈真願意為她做塵下之星,眾叛親離,那她不管他究竟是不是喜歡自己,也會強取豪奪把人弄到手。
但事實上,被眾星捧月的裴烈永遠在天上,他擁有的太多,她或許重要,但絕不是他人生裡唯一重要的那一個。
所以裴烈的絕交與她無關,她也不信池英奇的反悔隻是因為兄弟。
“那剛剛怎麼就忘了兄弟?”
池英奇抿緊嘴唇,難以啟齒,但晏清懂了。
那就是有點喜歡,但不多,精蟲下腦就後悔了。
“保護的話也隻是說說嗎?”
“不是。”池英奇忙承諾道,“你放心,裴烈是我兄弟,你也是我兄弟,有事兒我護著你。”
晏清淒然一笑,男人還真是愛認兄弟。
沒關係,這就夠了,她又不是真想跟池英奇如何。
隻要他能擋住溫力言,這個吻就當是給池英奇的謝禮了。
“好,我明白了。”
晏清的態度太平淡了,平淡到池英奇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也許脫口而出的質問,其實就差她的臨門一腳。
如果晏清說,那就為了我跟裴烈絕交,他也許真的會衝動行事,但一定會後悔。
可現在這麼做,他就不會後悔嗎?
池英奇還冇體驗到後悔,就已經開始抓耳撓腮,那邊晏清卻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走吧,回裴烈家。”
晏清跟著池英奇從電梯下到車庫。
足球場大小的車庫,停著十幾輛轎車,機車的數量更不必說,工作室那邊隻停放著很少的一部分。
大多都蒙著車衣看不出品牌車型,但光看露在外麵的就知道價值不菲。
晏清瞠目結舌,有錢人的收集癖還真是奢侈到讓人髮指。她好奇的打量,一旁的池英奇看在眼裡。
池英奇心裡不暢快,見晏清總算對他(的東西)有了點興趣,忙開口挽留。
“你會開車嗎?”見晏清點頭,他開心地說道,“那挑一輛送你啊。”
那一刻晏清完全不覺得驚喜,隻感到恐怖。原來這種價值的東西,是可以隨口送的嗎?
但既然敢隨口送,對池英奇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吧。
那不要白不要,畢竟是“好兄弟”。
“好啊。”
她掀開車衣一輛輛的看,真的大方地挑選了起來,看到第四輛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個款型的墨綠色SUV實在太少見了,她很難不聯想起Noioso那輛。